先生，这画不卖

　小小哼唧一声，“爸爸，小心我在妈咪面前说你坏话！”

　许琛这下子被吃定了，小小是轻车熟路，拉着许琛是左拐右拐，在一个胡同巷子里，一个花白胡子的老爷爷正在给年轻女子画像，认真且专注。

　苏小小蹑手蹑脚地站在老伯伯的旁边，仔细地看着，许琛则是在一个破小房间里转悠着，时不时能看到两三对情侣在这里停留，不同于外面的喧闹，这里倒是隐藏了难得的安静。

　在斑驳墙壁上，最显眼的地方挂着一张合照，许琛停下脚步，细细打量，眉眼之间都是苏潇，“您好，这个我能买走吗？”他问着坐在柜台里面的老奶奶，她戴着老花镜，手指上戴着顶针，正在缝缝补补着什么。

　“老奶奶？”许琛低头轻声唤着。

　“我很老吗？”她抬起头问着，“嗯？”

　许琛一下子被问住了，老伯伯此时也收了摊，牵着小小的手，“先生，这幅画不卖的，这是我答应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