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唁何田田

 子湘说完摇了摇头继续拉着雪儿走。而雪儿已经懵了,心里头虽然谈不上悲伤,甚至想起傻子小叔的死,觉得是因果报应。但是转念又想,她与祝华浓毕竟有同门之谊。而且当时是傻子小叔犯浑在先,也怨不得大师兄下手太重。唉,生死有命啊!

 偏堂中,乔青凤与孟蜀英,乔红云与江上来,凤天雷虞子湘几名晚辈帮忙张罗着接待客人,长者们都不在。

 几人见子湘拉着梅滢雪进了偏堂,身后还跟着李玉晗。孟蜀英和乔青凤江上来乔红云都只见过梅滢雪和李玉晗一面,不知道个中恩怨是非,仍是好颜以待。

 梅滢雪看着灵柩,心中没有什么起伏,只是在子湘的引导下,叩拜作揖。

 李玉晗也不言语,也不行礼,面上并无悲痛之色。

 乔青凤见状,十分诧异,她看了看自己的夫君孟蜀英,但见夫君同样疑惑之色。

 二人不约而同看向凤天雷,只见凤天雷双目如炬,紧盯着李玉晗,一股杀意在他身边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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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公子!你好足的派头啊!”凤天雷怒火中烧。

 不知是否是老对手的缘故,凤天雷对李玉晗的仇恨毫无来由。

 李玉晗并不想拜祭何田田,但架不住凤天雷如此讥讽,朝着灵堂作了一揖,便退到门外。

 灵堂上弹琴的祝华浓抬眼见了是小师妹,才停下拨弄琴弦的手指。

 梅滢雪平平静静走过去,“望大师兄莫要太过悲伤,逝者已矣,毕竟生死有命,强求不得。”

 “不,是我没保护好你师嫂!”祝华浓说完又拨弄琴弦。

 这时叶厚德匆匆赶来,一进来瞧见李玉晗就在门口,一股恨意涌上心头。

 但他抑制住自己拔刀的冲动,定了定心神,越过李玉晗看了看凤天雷,又看到雪儿,他一点也不意外,但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来不及寒暄几句,直接走到祝华浓跟前。

 叶厚德却欲言又止,支支吾吾了起来。

 祝华浓不明所以,偏要不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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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侠,虞夫人请你过去。”叶厚德看了看梅滢雪才说。

 虞子湘顿时明白,叶厚德表面是在防备雪儿的耳力,实则防的是李玉晗,而母亲此时正在医治陈捕头,定是陈捕头的伤与李玉晗脱不了干系。

 “雪儿,跟我去一个地方,我有事情要同你说。”

 梅滢雪不疑有他,爽快跟着三姐出了门。

 “李公子,你也一起吧!”虞子湘又怎么放心李玉晗独自在这里,若是那要紧事给他听了去,那可怎么好?

 李玉晗并不知屋内情形,也就是叶厚德见到他时很愤恨,但是叶厚德对他一向如此,更何况这里哪个人对他不是如此。于是李玉晗若无其事地跟着二人出了经略府。

 叶厚德见三人都走远,又看向凤天雷:“凤少侠,你也一起来吧!”

 祝华浓与凤天雷跟着叶厚德离开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