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个事

 入夜,码头。

 骆南辰下了车,阿痊迎上来,“骆总,人在里面了。”

 骆南辰拿过手套,一只只的戴上,和阿痊并排往里走。

 “骆总,痊哥,”看守的人给骆南辰和阿痊打招呼。

 “里面有什么消息吗?”阿痊问。

 这个集装箱里关着的可不止一个人,阿痊把几个人都关在一起,派人在外面守着,就想看他们狗咬狗呢。

 “有,可热闹了,”看门的人很是兴奋。

 骆南辰抿了下唇角,“怎么个热闹法?”

 看门的人开始说叨,“先说那两女人,小娘们问老娘们怎么还有另一帮人,老娘们说如果没有那帮人,今天这事肯定成不了,小娘们说这事为什么提前给她说?老娘们说就她那脑子,说了除了坏事,根本没什么用,小娘们不服气,怼老娘们说还是失败了。”

 “两条母狗互咬了!”阿痊给总结。

 看门的点头,不忘对着阿痊拍马,“还是痊哥有文化,我说了半天,你一句话就总结了。”

 “少废话,还有吗?”阿痊冷呵。

 在骆南辰面前,哪有他被奉承的机会?

 这人拍马都不会拍!

 看门的立即又道:“有,那几个被抓的兔崽子想自了,不过被发现了。”

 骆南辰的眸色阴沉的厉害了,他使了眼色,示意开门。

 房门打开,一股子混合的窝闷气呛出来,让人作呕。

 阿痊骂了句靠,看了眼骆南辰,“骆总,要不晚点进去?”

 骆南辰倒没有在意,抬腿直入。

 所有的人都看向骆南辰,而他也扫了眼众人,就看到了刘玉凤和陆珊。

 哪怕没有dōng • tū 那边的人加入,这次的婚礼,这两个女人也搞了大事,她们收买了婚礼的人,准备在宴席上做了手脚。

 不得不说这两女人真是狠毒,一旦她们的计划成功了,到时的惨况完全不亚于今天,甚至比今天更可怕。

 整个墨家及其亲友都不会幸免,这堪比古代的诛连九族了,他们要团灭所有参加宴席的人。

 “南辰?!”陆珊看到骆南辰闪过意外和震惊。

 在她的想法里,现在骆南辰应该在监狱里才对,可现在居然出现在这儿。

 而且,看得出来她会被困在这里就是他的杰作。

 骆南辰眉梢微挑,“是我!”

 陆珊僵住,看了眼刘玉凤,比起她的震惊,刘玉凤很是平静,这一刹那陆珊懂了,刘玉凤瞒着她的可不止一件事。

 现在骆南辰没事,而且还这样绑了她,所以陆珊几乎可以猜到自己的结局了。

 不过她已经不怕了,她早在被骆南辰给喂那种东西的时候,便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只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而已,当然过程可能不太会舒服。

 “骆南辰,现在能看着你真好,”陆珊恶心骆南辰的开口。

 “以后会让你天天看,”骆南辰这话接的就比较温情,可是陆珊清楚,他这不是温情,而是一把涂了剧毒的刀。

 “骆南辰你玩这么一出又如何呢?你的女人终是成了别人的新娘,”刘玉凤很会扎心的开口。

 “你也终其一生无所得,不是吗?说起来我们不过是半斤八两,没有谁好笑话谁的,”骆南辰撸着手套,淡淡的说完就看了眼阿痊。

 “这女人的嘴这辈子就没说过好话,这张嘴长着真是浪费了,”骆南辰这话一出,阿痊便明白的从腰间掏出一把锋利的刀子。

 “这屋里的味本就难闻了,再加点,你不恶心?”骆南辰的话让阿痊微愣,这时骆南辰就说了句,“把她下巴卸了就行。”

 阿痊明了点头,晃了下手腕过去,然后捍住刘玉凤的下巴,就听到空气中传来咔嚓一声,还有刘玉凤的一声痛苦的闷哼。

 陆珊吓的往旁边哆嗦了一下,其他几个男人也都明显打了颤。

 骆南辰走过去,走到一个长着胡腮的男人面前,蹲下身子,“给你打听个事?”

 这样的骆南辰真的很斯文,尤其是手上那双白手套给人一种特别圣洁高雅的感觉,让人想到交响乐团的指挥手,可是刚才他刘阿痊卸女人下巴的一幕,又是那么的阴狠。

 男人是知道骆南辰的,虽然他不是道中的人,可是他可以在两道来去自如,因为他有个好兄弟江淮。

 不过男人并没有说话,于他来说任务失败,就是死路一条。

 如果不是被禁锢着,现在他早带身后的几个兄弟在黄泉路上喝孟婆汤了。

 骆南辰一点都不意外这男人的反应,这男人叫刁启,是dōng • tū 在内地很有实力的一个小头目。

 骆南辰微垂了下头,额角那缕碎发就落了下来,现在的他已经不似做总裁时那样收拾齐整了,现在他一身的休闲装,就连头发都不再是平整的,而是自然垂落。

 这样的他透着股不羁的戾气,让人心生惧意。

 骆南辰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一伸,就落在了男人的颈间,不过并不是掐他,而是从他颈间拽出一个小牌子,纯金的,是个小狗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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