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094告知,夫妻吵架

说起来这件事张父备有面子。

“我们家小宁上的可是论文补习班,要发表论文的,我听他们老师说,这样的事情一般就是到了大学或者更高水平的时候才能做,但是学校老师看中了小宁的资历,所以想提前培养她,还是免费的。”

黄秀花哪听说过这样的事情,“那发表这个什么论文,有钱吗?”

张父:“有,怎么没有,写一篇文章就给几十万呢。”

绕是黄秀花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样的事情啊,几十万,那岂不是比两千还有多好多,黄秀花顿时觉得张家未来肯定会大富大贵,她忙不迭的巴结了张父几句,慢悠悠回家,路过陈家门口时,看到陈夏,难免又是一阵冷嘲热讽。

“张家那闺女可都已经在上补习班了,还是学校免费的,陈夏,一直听说你学习好学习好,怎么光学习好,学校的老师怎么不请你,给你补习呢。”

“婶,你与其关心这些,不如回家好好照照镜子,看你脸为什么那么黄吧。”

陈夏觉得她就是吃肉吃疯了,身体总会出毛病的,但是黄秀花对此不以为然,她甚至觉得陈夏是在嘲讽她。

“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现在是觉得丢脸了,天天吹牛逼,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原来还是比不过人家张宁,看看人家张宁多谦虚,你考了一次好成绩就恨不得嚷嚷的全天下都知道。”

许氏听不下去了,拿着扫把就扑过去,“天天东头说西头说,就你张了一张嘴是不是。”黄秀花怕被打到,骂骂咧咧的跑了。

许氏把扫把放下,怎么想怎么气,“我决定了,年后咱们就把院墙砌起来,省的在院里还要看她在大门口阴阳怪气。”

陈夏忍俊不禁,觉得有时候她娘还挺可爱的。

“那你和爹说啊。”

“我和你爹不说话了。”

“…………”

陈夏丢开了手里的雪,手心湿乎乎的,上面都是雪化了之后的雪水,冰凉冰凉的,但是没过多久,就开始热了起来了。

“娘,你和爹吵架了?”

“他还不敢和我吵。”许氏看到她的手,皱眉,“冻手不冻手,都湿了,赶紧进屋暖暖。”

陈海回来,这夫妻两个见了果然没说一句话,准确的说,是陈海想和许氏说话,而许氏不理他,陈海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

陈夏怕有她在,她爹娘有什么话说不开,陈夏赶紧找了个借口溜走了,跑回了青园,跟在虞浮凉的身边,大人似的问他,“先生,大人生气的时候都是什么样啊?”

“一个人一个样。”虞浮凉见她不缠着他问什么时候才可以让老林教她身手了了,总算耳朵清净一会,“人的性格本就不同,生气的时候自然也不一样。”

虞浮凉起身去找东西,他在画画,但是颜料不够了,陈夏跟小尾巴似的亦步亦趋,想了一会,终于决定还是和虞浮凉说事情。

“我爹和我娘他们好像吵架了,这好像还是第一次,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但他们现在在冷战。”

“冷战?”

陈夏:“对啊。”

虞浮凉找到颜料之后又重新坐下,陈夏挨着他凑过来,像只缠人的波斯猫,虞浮凉把颜料盒打开,陈夏凑的近,熏她一鼻子,她立刻用手捂着嘴巴。

虞浮凉拿远了一点,“怎么冷战的?一句话都不说?”

“也不是,我爹想和我娘说话来着,但是我娘不理他,先生,你说他们会不会这么一直下去啊,我挺想他们和好的。”

“不会。”

虞浮凉肯定的说。

陈夏不明白他为什么可以这么肯定,“为什么啊,夫妻不是最怕吵架了吗,吵架了很容易离婚的。”

陈夏以前看到的,特别在医院的走廊上,见惯了生离死别,为了娃娃,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能在医院吵起来。

孩子在里面打着点滴哭,父母在外面推搡着孩子的抚养权,陈夏见到的,似乎吵架等同于离婚,这是必然结局。

虞浮凉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会这么想——别靠太近,一会颜料溅你脸上了——”

陈夏退开一点,但是只是前后距离拉短,她往后退了一点,不至于那么靠近画笔,而左右距离,与虞浮凉之间的距离还是那么近,她喜欢这种亲密。

虞浮凉继续说,“一对夫妻在一起生活几十年,吵架冷战都是正常的,他们吵架归吵架,但却没有推脱一点该肩负的责任,这就分不开——他们冷战的时候吵你了吗?”

“没有啊。”

“这不就对了。”

“可是不是越吵感情越没吗。”

陈夏想不通。

虞浮凉说,“那不叫吵架,那叫骂架。”

虞浮凉说话的时候,手里的笔却没有停,几笔勾勒出了一个轮廓,上色的时候他选的是黑色,陈夏说,“草绿色也好看。”

“所以你的意思是一头绿毛?”

“……”陈夏现在的头发是黑色的,但是她想换个颜色嘛,可是虞浮凉这语气是怎么回事,“画画嘛,你还不允许多给点变化啊,先生,你快上啊,就用那个绿色。”

虞浮凉死板又固执,说染一头的绿色像什么话,根本不碰绿色燃料,陈夏总算知道老男人的坚持在哪个犄角旮旯了。

“就画画啊,这是假的,我就想看看效果是什么样的啊,而且你画的是我,怎么能不让我选择颜色啊。”

虞浮凉也有理由,“这还是我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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