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药劲

若木心尖上像被人掐了一把。

小银人若米一直识趣地躺在主人袖子里,直到此时方才忍不住探头来,小声道:“尊,冷姑娘这模样,该不会是吃错了『药』吧?”

若木一见这模样,便知道是面汤里一味叫做忘忧土精的『药』材坏了事,这味『药』能叫人忘却烦忧、笑口常,祂觉着是好东,便多加了几两。

然而被小银人拆穿,祂还是恼羞成怒:“什么『药』,吃的是面。”

若米将脑袋缩了回去,小心翼翼道:“这『药』『性』来一时半会儿散不掉呢。”

话音未落,冷嫣拍了拍床榻:“小树精,过来。”

若木一挑眉:“怎么和本座说话的?”

冷嫣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叫你过来就过来。”

若木不想惯着,但两条腿不听祂使唤,不知不觉已经走到跟前。

“小树精,坐。”冷嫣又拍拍床榻。

若木道:“不许这么称呼本座。”

冷嫣掀了掀眼皮:“不许称呼你什么?”

若木哪里说得口。

冷嫣捏捏祂涨红的脸颊:“小树精,你怎么那么好?”

若木将的手扒拉下来:“本座暂且不与你计较,明日治你冒犯之罪。”

冷嫣不知从中得了什么乐趣,笑得直不起腰来。

树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当成乐子,但是对着连脾气都没法,毕竟变成这副模样拜祂那碗面所赐。

冷嫣笑了会儿终于停下来,直勾勾地盯着若木的脸,盯得久了,眼渐渐『迷』离涣散。

“小树精,”嘟囔道,“你长得可真好。我冒犯一下,明日一起治罪。”

不等若木反应过来,猛地掰过祂的脸,在祂润泽的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露』得逞的微笑。

轻轻咂了下嘴,趁着祂浑身僵硬不能动弹,凑到祂耳边,贴着祂耳廓,得意洋洋:“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