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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能辜负小姐的恩,若郗子兰是假,她是一定要拨『乱』反正,为小姐的亲骨肉正名。

郗子兰看出她的怔忪,心下奇怪:“许姨?怎么看来心事重重的,可是出什么事了?”

许青文回过神来,摇摇头:“没事。”

郗子兰将两支步摇放在发髻边比了比:“哪支好看?”

许青文勉强笑道:“都好看。”

郗子兰放下步摇,上前拉住她的手:“许姨的脸『色』不太好,过来坐坐。”

她又张罗着让侍奉茶。

许青文道:“不必忙,我还有事,马上要走。章师叔呢?”

郗子兰道:“章师叔方才过来问了问生辰宴的事,坐了片刻走了。”

说到生辰宴,她的双眼便是一亮:“昨日我叫人去清涵崖问了一声,阿爻哥哥答应过来。”

许青文抿了抿唇,心道罢了,先让她安生过完这场期待已久的生辰宴吧。

她想了想道:“冷耀祖可是还在园子里受罚?”

郗子兰嘴角的笑容淡了点:“许姨怎么突然想他?”

许青文道:“那孩子为人还算机敏,罚也罚过了,将他放在园子里不闻不问,也容易惹人非议。”

冷耀祖会奉承人,郗子兰本来也不讨厌这个徒弟,他掌管外门时还时常搜罗些有思的小玩和清微界的奇闻轶事给她解闷,如今玉面天狐不在身边,谢汋也死了,没人她解闷,她还真有些想念冷耀祖。

听许青文这么说,便顺水推舟道:“既然许姨替他求,我饶了他这一回。”

许青文想的却是,若郗子兰当真是冷耀祖的亲姊,这时候将他召回玄委宫,日相认手足少些嫌隙。

姊弟两人在重玄多半呆不下去了,她少不得想办法替他们找个出路,也算全一场几百年的养育之恩。

她满腹心事,郗子兰说了两句便告辞离去。

她打定了主将此事留待生辰宴再说,便没有再去找章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