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讨债
她身旁的少年一哂,向谢汋道:“贵派未免些敝帚自珍了,以为人人都稀罕们那套剑法呢。”
冷嫣从未在众人面前使过六十四卦剑法,这种事情自然无法查证。
萧逢君道:“在下这里还别的证据。”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枚菱形的水晶:“这凝影石中谢汋当日来过敝派的证据。”
音甫落,光影自他掌心中涌出,是谢汋在蓬莱岛附近海域破坏凌虚派护阵的经过。
谢汋脸『色』微微一变,这才知道那层不堪一击的阵法非叠加的护阵,而是用了什法子与凝影石相连,将那段经过留了影。
归元长老道:“谢仙君去找宋掌门,不光明正大拜访,突入别人家的护阵,莫非一开始便别的目的?”
谢汋道:“我倒是想去拜访,奈何向宋掌门传信皆石沉大海,只能出下策。”
萧逢君冷笑道:“贵派是天下第一大宗,随便哪位仙君都可对敝派一派之长呼来喝去,说家师敢对贵派的书信传音置之不理,人信?”
自然没人相信宋峰寒这个胆量,即便真的转投归元,他也不敢这样得罪重玄。
谢汋道:“凝影石不过证明我那日去过贵派,我若要杀师父,怎那傻用六十四卦剑法,留下证据?
“再说我什必要杀宋峰寒?只是谋财何须害命?我看是人知道我当天去过,故意栽赃嫁祸,萧道友在尊师死后顺理成章代掌门之职,我看的嫌疑也不小呢。”
他顿了顿:“倒不将尊师魂魄唤出来一,不就水落石出了?”
萧逢君咬牙切齿道:“不但杀害家师,还毁他魂魄湮灭证据!”
谢汋一哂:“真相究竟何,想必诸位心里都计较,在下便不多言了。若是这样的所谓‘证据’也能将人定罪,未免太过儿戏了。”
音未落,宾客席间传出一道声音:“宋峰寒没留下魂魄,这里吾儿的魂魄!”
众人循声望去,人认出那是凤凰一族崔氏的坐席。
一男一女两人站起身,女子怀中竟抱着一颗火红的蛋。
谢汋看清两人模样,脸『色』终一变,那是崔羽鳞的父母。
众人都不知那对道侣葫芦里卖的什『药』,便听蛋中传出瓮瓮的声音:“弟子崔羽鳞师尊请安。”
那声音像是淬了毒,满满都是恨意:“弟子只想一句,师尊为何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