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再进校园(1)
而徐继平自不知什么原因,仍旧炽热如初也。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眨眼间,便又是一年小满,麦子成熟的季节了。
面对着马上就是收麦之情况,话说本想大干一场,从而挣得大钱,进而转行再干其他的郭丽亚,当见砖厂因为土壤里有裂僵石,烧出来红砖,见水就粉,销路很是不好,伟民正为只有支出,而没有收入,在收麦之季停不停火,而犹豫不决,不知如何是好时,针对破碎计划,自也不在多想,和春雨他们一起结完帐,拿钱在手后,随即便回家去了。
汾阳寨,虽然还是原先的汾阳寨,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也,时间虽然只有两三个月,但自发生了许多变化也。
话说丽亚背着行李,回到家后,当见家里骡子不仅没有卖,而且又买了台旧的手扶三轮车时,自是高兴,闻知大哥亚民要开手扶三轮车前往场里造场时,决意也要学开的他,随着将行李往屋里一丢,跟随着便往场里走去。
五月不造场,麦子土里扬,却说弟兄两个到了场里后,那亚民一边开着手扶三轮转圈造场,一边介绍三轮车的离合与档位也。
却说丽亚观看了一阵子,熟悉了手扶三轮的情况,心里有了把握后,随着便叫喊了过去。“大哥,停停停,让我开一会儿,”
“行、行、行,”郭亚民闻声,随着松开油门,拉起离合,栽挡便下了车去,“怎么,都看会啦?”
“差不多,我已知道怎么开了,让我试一下就知道,”
“好好好,你开一下试试,”郭亚民虽然高兴,但心里自还是有些不放心,下了车后,随着指着离合与挡位,便介绍了过去,“丽亚,我告诉,这个是离合,中间这个是挡位,先拉离合后挂挡,倒过来则是挂上挡,松开离合,它就会走的。至于往左还是往右,全由它们两个管控的,知道不?”
“我知道了,你让开吧。”丽亚翻身坐上车后,立刻将挡杆放到一挡位置后,随着便放下了离合,两手掌控着方向,便小油门转圈学开了起来。
话说丽亚由于对手扶三轮不熟,开始之时,自不敢高挡大油门,当随着开了一阵子,熟悉档位油门方向后,胆子逐步便大了起来,而跟随着档位便越换越高,油门也越加越大,速度自然也是越来越快也。
话说亚民当见丽亚经过一阵摸索,以完全掌握一切后,自不在担心,便任他开去。
却说丽亚经过一番操作,熟练掌握了一切,当见比牲口造场快了好几倍时,自是高兴,把场造好将车开回家后,深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随着听从父亲的吩咐,便修理架子车,磨镰擦锄去。
话说深知麦子争青打满仓,谷子争青少打粮的人们,随着将收麦的工具准备好,当见麦子已经有bā • jiǔ 成熟后,自不等芒种季节来到,随着便悄无声息地收起了麦子。
话说麦贵身为农民,面对着各家各户皆下地收割之情况,自不会等着麦子熟透成收,随即带领着全家便也下地收起了麦子去。
麦收无大小,一人一镰刀。却说郭丽亚拿着镰刀,天不亮,跟随着父母到了圈沟这块地后,挥动镰刀割了有一个多小时后,随着天越来越亮,抬头当见所割已可以装车后,面朝黄土背朝天,早已腰酸腿痛割得慢的他,自在也弯不下腰去,随着“妈,我装车去啦,”一声叫喊,放下镰刀,到了地头,拉起车子走到中间,将“阳角,罗框架”摆正放好后,深知怎么装车的他,拿起三股铁叉,挑起成朴的麦秧子,便遵循着先挂角后中间,然后,再填心的规范,便往车上装了起来。
亚民弯着腰低着头挥镰正往前割着,当回身放麦朴子时,猛然看到丽亚独自正装车时,深知一个人是装不好,随着丢下镰刀,便起身协助去。
对于装运麦秧子这事,看似平平常常,简简单单,但说起来其实是个技术活,很难的。试想一下,那光滑麦秧子杆一头沉,一头轻,如果不能有条不紊,错落有致地装好的话,行驶在田间不平土路上,稍有偏差,就会人仰车翻,丢人打家活的。故此,装运麦秧子,那是很有讲究的。
却说丽亚遵循着先挂角,然后再填中间的规范,一个角一个角,正反交替着,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相互叠压,一层一层地往上装着,不长时间,装到举杈够不着后,随着用绳子刹好,驾辕拉起车子,便往打麦场走去。
书写简略,话不絮叨。话说郭丽亚在大哥亚民的协助下,装装拉拉,卸卸垛垛,不管地里,还是路上,自没有翻过一次车,经过八、九日起早贪黑,没明没夜的劳作,将地里的麦秧子,用架子车全部拉回到场面后,自不说休息之话,随即开着手扶三轮,便快打,快扬,快入仓去。
扒垛,摊场,碾场,翻场,最后起场,丽亚全家人自是忙个不停,且由于所用的碾场工具是手扶三轮,不受时间,速度,薄厚等任何限制,打收的进展自比原先用牲口快百倍,但人,也比原先更忙、更累、更苦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在丽亚开着手扶三轮,一天比原先用牲口时多出两三场的速度快打之时,一件不愉快的事发生了,那就是这天中午,吃罢午饭,不说休息的他,在摇车准备碾场时,由于疏忽大意,失手被摇把把下门牙打掉了两个,他虽然很是懊恼,但自不当回事,回家躺在床上睡了一觉,休息了小半天,当见下嘴唇不在流血,自认已没什么事后,从床上起来,胡乱喝了口水,随着便往场里,继续开车碾场打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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