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
“可是你才刚刚登基,皇位还未稳,万一有藩王趁你离开之际作乱,那该如何是好?”母后江玉燕面色仍忧。
念鱼冷冷一笑,道:“如果他们来作乱那是最好,朕正发愁找不到借口呢,如果他们胆敢作乱,朕定将他们一网打尽!”
母后江玉燕道:“你到时候身处千里之外,就算你本事再大,也不可能赶回来平定乱党……我就害怕……”
念鱼道:“母后,朕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大可不必忧虑,这一次朕只准备带刘将军和十万大军前往,而其它所有精英大臣都会留在京城。”
“朕对丞相和其它几位将军都做了特别的交代,有他们在,京城乱不了,等朕平定了前太子天照的叛乱,相信那些藩王就会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封地里。”
“日后,朕再找机会削弱那些藩王的兵权,到时候他们就更加不可能叛乱了。”
母后江玉燕见念鱼不可能改变主意,只能无奈的点头,道:“看来哀家是说不动你了,现在只有祈祷你平安的归来,别让我们都提心吊胆的……”
念鱼听到她关心的话语,不由心里一暖。
……
翌日,念鱼来到兵营钦点了十万士兵和刘将军一起直奔南方而去。
城楼上,江玉燕望着念鱼离去的背影,仿佛看到了花无缺的影子,内心一阵百感交集。
念鱼这孩子可真不让人省心,但愿他平安无事吧。
经过数日的行军,念鱼和他的十万大军终于来到了南宁城,天照若想进军京城,必然要经过南宁城。
这一天,对南宁城来说,就如同建城千年以来,最辉煌荣耀的时刻,因为当今皇上亲临这座南方古城!
就在念鱼接受南宁军民欢迎的第二天,前面就有探马来报,说是前太子天照率五万精兵,已出钦州,正前往南宁而来。
而天照的先锋官,名唤阮霸,率三千军走在最前面,距此已不足五十里。
这个时候,刘将军身后一个年轻将军站出来说道:“皇上,臣愿领三千士兵前去迎战阮霸。”
刘将军一见,道:“皇上,此乃中军参军苏琥,乃名门虎将之后,这一次征剿前太子,他极力自荐而来,想要在此建功立业。”
“苏琥?”念鱼看了一下他,从精神气中可以看出苏琥身怀绝技,按武林高手划分,怎么说他也算是一个准一流的高手。
一个将军能有准一流的武功底子,实在是不简单,而且行军大战并不是单打独斗,很多武林高手可以以一敌百,却不能指挥千军万马战斗。
指挥千军万马战斗,又有武功造诣的,那绝对就是战神名将,念鱼看的出这个苏琥,就是那种可雕塑的战神名将。
“准!”念鱼对苏琥只是简单的一个字,却让苏琥整个人倍感兴奋与信赖,对他来说,这是千载难逢的机遇,是他扬名立万的开始。
苏琥领命之后,从十万大军中挑选了三千精兵,喝了壮酒之后,便拍马提枪,率军出了营门,在南宁城郊,等候太子大军的到来。
阮霸听说此次皇帝的先锋官是个从未上过战场的年轻军官,心里充满了鄙夷与不屑,对这个新上任的皇帝轻视不已。
于是阮霸一把提起了宣花巨斧,率军出营,去会一会这个不知死活的年轻军官。
来到阵前,举目前望,却见两军阵上,一员小将面目清秀,身穿银盔银甲,手提一杆锋利的亮银枪,跨下白龙雄驹,浑身上下一根杂毛都没有,却是一匹难得的好马。
小将虽然年纪不大,却已有一股清朗气势,眉宇间隐有杀气浮现,横枪立马,站在两军阵前,那一股沉稳气势,颇有名将之风。
阮霸看的惊讶,看出来这个苏琥似乎也不弱,当下收起轻视之心,举手指着苏琥,大喝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苏琥昂首挺胸,放声大喝道:“我乃这次征剿前太子的先锋官苏琥是也,尔是何人,通名受死!”
阮霸冷笑道:“我乃太子军先锋官阮霸,你既然敢来,可敢与我在阵前单打独斗么?”
苏琥一听,正合心意,也不多说,拍马向前疾驰,挺枪直取阮霸。
阮霸一见,也颇为欣赏他的胆量,挥动大斧,拍马冲出,骏马奔跑迅速,不多时便冲到苏琥面前,挥起巨斧,狠狠向苏琥头上劈去。
苏琥举枪上迎,当的一声巨响,宣花巨斧被枪尖挑开,滑向一旁,二马交错而过。
苏琥回目斜视阮霸,心中好笑,这般武艺也敢来阵上讨战,比之自己部下优秀的卫兵,还要差上好多。
苏琥与阮霸打马盘旋,战在一处,亮银枪东挡西杀,将自己团团护住,也不进攻,只是耐心看着苏琥的斧法,看看他有什么值得学习的地方。
阮霸见他不进攻,只道他是怕了自己,宣花巨斧更是舞的虎虎生风,斧势漫天,当时便将苏琥笼罩在里面。
阮霸部下兵丁见了,只道自家将军将对方敌将杀的没有还手之力,不由大喜,都纷纷欢呼雀跃起来,呐喊之声,响彻旷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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