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反噬

我点点头,懊恼道:“没在家咋办?”

我俩这正大眼瞪小眼呢,忽然旁边那户人家门开了,打里头走出一个推着自行车的半大小子,那小子我认识,叫赵庆祥,在县里读高中,这是放寒假还没开学呢。

“庆祥,你四爷爷呢?”我忙喊他。

赵庆祥看了我们一眼,摇头道:“四爷爷家门都锁了两天了,夜里也不见掌灯,平日里家中也听不见个动静,人也不知道去了哪儿!”说完,他骑上自行车就走了!

锁了两天门了?

我心中暗自纳闷,这还没出正月呢,他干啥去了?正月里不兴土木,这回他肯定不能出去干木匠活,若说去山里伐树或者干地里活计,那也不可能两天不着家啊。

“咱们现在咋办?”老何问我。

我思索了片刻,道:“他们赵家人都有嫌疑,只不过赵四的嫌疑更大点儿而已,这回咱们先在赵家宅子附近转转吧!”

如此,我跟老何围着赵家宅区转悠了起来。

如果真如老刘头所说,他煎炸,焚烧施术之物,便等同焚烧施术者本人,施术者也会受油滚火焚之苦。那油滚火焚啥滋味?可想而知,一定会让人痛不欲生!

我本以为,施术者如果真是赵家人,那他受到厌胜术反噬之时,定会忍不住痛苦,哀嚎,惨叫!

可我跟老何围着赵家宅区转了好几圈,除了听到了几声狗叫外,其余的啥都没听着!

将近一个小时后,老何喃喃道:“难道我们的方向错了,或者施术人就是赵四?只不过他不在家?”

我摇头道:“算了,本来老刘头也不确定这个法子管不管用,只是在试验而已,我看还是从孙道长身上下工夫比较靠谱,我带你去村委打电话吧!”

带着一丝失落感,我跟老何去了村委,其实去马长青家比去村委更近,可自打我撞见他跟周寡妇行苟且之事后,我就不想单独面对他了,大白天的,村委人能多点儿不是。

很快,我跟老何就到了目的地,可让我意外的是,这里竟然只有马长青一个人。

他看到我先是一怔,随即恢复如常,站起来颠颠的就跟老何握手,问道老何咋又回来了,不是都结案了吗?难道又出了啥岔子?

老何说还有一些后续工作没有做好,上头派他再来查一查,他现在过来借个电话用用!

老何去打电话了,马长青则趁此功夫一把拉住我,把我拉到一个犄角旮旯里,搓着手嘻嘻笑道:“常生啊,你那天看到伯跟你周婶那啥了?”

我一怔。没想到他会主动跟我提这事儿!

他见我不说话,继续道:“那天我回家后,门是打里头反插上的,后来我好像听到你叫了我一声,那关键时候吗~伯只当是听岔了,可等完事后我到院子里一瞧,门开着,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小子来过了……常生,这事你知道便罢了,可别给伯往出说啊,伯干了大半辈子村长,如今又这么大年纪了,这事要传出去,那---那伯这老脸,往后可是没处搁了。”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心里却骂了娘,这敢做不敢当的老东西,光顾着自己那张老脸了,真真是可惜了周寡妇那白净的小娘们!

这时老何电话也打完了,我们便一起往回走去。

往回走还要路过赵家宅区。

在赵家这片儿,我们刚走了没几步,便意外的听见,某处传来一阵悲痛欲绝的哭嚎声!

我心头一震,猛然驻足,心说,难道是施术人遭到反噬了?

老何与我对视了一眼,显然跟我想一块去了,于是我俩双双往哭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哭声是从赵四他大哥家传来的,赵四的大哥年龄应该很大了,我不知道他大号叫啥,只知道村子里的人都叫他赵老大,他在我还很小的时候,便瘫痪在炕上了,所以我都不太记得他长啥样了!

要说那么大年纪的老头,死了也没啥稀奇的,可巧就巧在他为啥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老刘头破厌胜术的时候他死了,难道当年给赵家,王家施厌胜之术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