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成十恶不赦之徒了

 芭蕉叶一卷,底部如锥尖,防止果酒滴漏,这就成了一个野外简易杯子。

 还别说。

 配合这山川秀景,这一饮一啄,能让人的身体十分的放松。

 如果再能配点乐子那就更好了。

 野果酿造的醇香酒气在舌苔上炸开,将整个口腔填充,呼出的气都是带着一股淡淡的果味酒香,刺激的脑子变的活泛。

 听到锦绣的话。

 张巍的鬼点子也上来了。

 之前写日记,得来一批小奖品,其中有一样刚好可以拿出来助助兴,来个周幽王戏诸侯只为博取褒姒一笑。

 大拇指挫过中指和食指,打出一个脆响。

 顷刻间。

 食指和中指之间多了一枚五角铜制小银牌,中间刻着一个上了银色漆面的“缉”字,字体刚猛,看着就有一股力量感,用指间摩挲略显发硬嗑手。

 运用这枚令牌也非常简单。

 将指定人员的名字写在这枚令牌上就可以了,三日内必遭到追杀!

 两拨人当中。

 张巍只知道张云玄。

 所以···

 伸出食指沾了点酒,开始在令牌上面写名字。

 张···

 云···

 玄···

 三字写好的那刻,张巍目光眺向下方中的本人,行道:“就他!”

 手中的令牌立马有了变化。

 银色的漆开始融化,将张巍所写的名字给浇筑出来,形成了张云玄三个银色字体,在铜面上显得异常显眼。

 而且更为奇诡的一幕还在继续。

 会发现张云玄三个字不断下沉到“缉”字的身下,导致缉字在上,镇压了张云玄三字。

 令牌的背面空空,现在出现了新的变化,可以添加罪名。

 “锦儿,你说此人烦什么罪最有趣?”张巍把这个机会给锦绣。

 听到夫君的话。

 锦绣寻着目光,知道捉弄的对象是谁了,咬住贝齿开始沉吟,忽的眼睛一亮,那种狡黠不是狐狸胜似狐狸,道:“此人放任家仆欺凌小妖,实乃管教不严,罚他被人欺凌,让他也尝尝滋味儿。”

 “就这么办。”张巍一语定音,令牌背面的罪名立马被写了出来,然后生效。

 竹林中。

 本来气氛逐渐缓和的两拨人一个个都打了激灵,仿佛有一道来自天外的闪电劈中了他们一样。

 其过程很短暂,消失的也很快,没人当回事。

 不过很快。

 这两拨人的眼神出现了快速的变化,尤其是景煜这边。

 率先说话的是郜方,最为一个侠士,遇到能给自己刷声望的恶人,怎么也得先抢占话语先锋,一手提枪,另一只手,手指虚戳张云玄,喝骂道:“纵容家仆拿小妖作乐,当真是丧尽天良!”

 这话说的是振聋发聩,颇有种叫板青天的恢弘架势,给人一种身在正义,伐恶诛邪的爽快。

 不过···

 郜方却是忽地扯了一下眉毛,眼神闪动,脑海中总感觉哪里好像有点不对劲,但是说不上来的滋味。

 其实吧。

 在这个世界,欺凌妖邪算不得什么事,妖邪在人眼中甚至还不如自家养的牲畜。

 现在为了欺凌妖邪这件事而打抱不平,分明是反常理逆天道之举。

 由于令牌已经生效,虽然心里感觉好像不对味,但这丝不对味也只能被弹压。

 张云玄气笑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一个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外地人,竟然辱骂我丧尽天良?当真是不想活了。

 原以为是这粗野汉子想无事找茬。

 但更令他想不到的还在后边。

 那个衣冠楚楚,器宇轩昂的公子这时也站前一步,指责道:“万物生灵皆平等,今天纵容家仆欺压山中小妖,明日怕是得为祸一方黎民百姓。”

 什么?!!

 听到这话,张云玄睁大双眼,恨不得借来掏耳勺清理一下耳道,自己今天真是大开眼界,听到了什么无稽之谈,还是这帮人脑子有问题?

 心中的糟门气一下子燃烧,火焰都上窜燎到了嗓子眼,咽干的厉害。

 “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张云玄抛弃自己以往的翩翩形象,叫骂一声,气势大的离谱,能把人给吓跪吓退。

 这才是张家公子应有的主人架子!

 如果换做寻常人,此时得脑子清醒,晓得自己胡言乱语得跪下讨饶了,养终究是羊,虽然有羊角,但也只是拿来傍身。

 可景煜和郜方等一众人,那可不是羊,他们有獠牙更有利爪。

 纵容手下人欺凌弱小,本就是小恶一件,现在竟然还想对他们这些行侠仗义的人玩灭口威胁,如何能忍!

 郜方冷笑连连,他现在的注意力已经被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如果能教训一番这个作恶的张家公子,然后被自己这边的各家公子目睹且传扬一番,自己的名声肯定大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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