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2

大棚还有方便洗草莓的水龙头,林宜簌摘了一会儿,就给和镜洗了递到和镜的嘴边,一个又一个。

秦煦现在看着这样的画面,一点泛酸的感觉都没有,她只是替和镜开心。

华初叹息:“妈的,狗情侣。”

四个人采摘了不少,连着筐子一起带回了市区,回到家以后,林宜簌又给和镜洗了一大碗草莓:“慢慢吃。”

“想要你喂我。”和镜眨了眨眼,眼神狡黠。

林宜簌没辙:“好。”她顿了下,“怎么喂?”

和镜装模作样:“那么请问簌簌,有哪些喂法呢?”

林宜簌捏了颗草莓到手里:“我给你示范一下。”

“第一种,就是这样。”

她说着把草莓放到了和镜的唇边:“怎么样?”

“下一个。”和镜摇头。

林宜簌又拿起水果叉,叉了一个:“第二种,就是这样。”

“好敷衍。”和镜摇头。

“第三种……”林宜簌自己啃了一口,又把剩下的递到和镜的唇边,“是这样。”

和镜轻哼:“这跟第一种有什么区别?”

“第四种是连着的。”林宜簌说完,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她嘴里的草莓没两秒就度到了和镜的嘴里。

和镜顿时觉得这个草莓比之前吃的都要甜:“好甜啊,簌簌。”

“我说你。”她补充。

林宜簌望着她的眼,眸光流转,地底地笑了一声:“那我可得尝一下你,知道你是什么味的。”

和镜:?

不对劲。

晚上洗了澡,林宜簌没放和镜进卧室,而是把人带到了沙发上,说是一起看电影。

电影是一部爱情片,有些年头,正好和镜没看过,她还看进去了,跟着剧情揪了揪心。

电影看完,和镜给了评价:“不错,不愧是经典电影。”

“嗯。”林宜簌应了一声。

和镜侧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她:“怎么了?簌簌。”

在一起这么久,她能听出来林宜簌的情绪,林宜簌现在显然就有些闷闷的,不是很开心。

林宜簌失笑:“我没想到你看进去了。”

“嗯?”

“我本来是打算让它做背景音的。”

和镜立马明白了:“原来你是想跟我沙发……”

林宜簌不等她说完,已经倾身过去,吻住了她的唇,声音一点一点地溢出来:“不可以吗?”

“我不是说了我要尝你吗?”

和镜双手撑在两侧,她承受着这个汹涌的吻。

吊带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毛毯上,随后又覆上了一层薄薄的底裤,电影早就已经结束,电视上正放着视频的主页,光亮一闪一闪的。

和镜的身后枕了一个靠枕,腰下也被放置了一个。

她现在像是一棵树。

林宜簌则是采摘她的果实的那个人。

树有个水眼,正慢慢地往外泄着液体,林宜簌没有错过,低下头想试试这个水是什么味道。

没想到她每尝一次,树都要抖好几下。

树叶簌簌地往下坠落,撒了一地,可是这水却是越来越多,一直在往外冒。

直到树叶不会再落下,水也没再往外露。

林宜簌满意地弯了弯眼,她把靠枕拿走,随意地往地上一丢,凑到和镜的身边,一边观察着和镜的反应,一边把弄着和镜的头发。

和镜借着光,瞪了她一眼:“林宜簌。”

“在。”

“三次。”

和镜垮着脸:“我迟早要睡回来。”

林宜簌点头:“嗯嗯,我等你,要不就现在?”

和镜立马来了兴致,状态从一滩泥就变成了一个泥偶。

身份一换,顿时就不觉得有多累了,她轻笑了一声:“三次打底。”

等折腾结束,时间都过了12点,两人已经从沙发换到了床上,都有些疲惫,又一起去洗了个澡。

十二点半,和镜窝在林宜簌的怀里,她眼皮在打架,却还是坚持着说:“我前两天收到一个粉丝投稿。”

“嗯。”林宜簌抱着她,困意浓郁。

和镜说:“她说她跟她女朋友有‘床死’的迹象,簌簌你知道‘床死’吗?”

“不太清楚。”

“就是两个人虽然还在谈恋爱,但很少做/爱了。”和镜叹息,“问我来怎么办。”

林宜簌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就说要不试试多点花样呢。”

“于是她给我发了个网盘过来,问我这些花样够不够。”

“改天我们观摩学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