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啦

    又是一只毒虫从污浊中爬出,向着曹伏亮出了獠牙!

    “果然是噬魂毒虫!”曹伏看着两只毒虫,当即一脚一个将他们碾死。

    “这坛用人命酿成的春江红,便是你死十次都不够偿还,便宜你了!”

    说罢,曹伏转身离开。

    一方脸青年摆弄着手里的糖葫芦,热情的拦下曹伏,非要曹伏尝一尝其中滋味。

    方脸青年笑道: “公子啊,那卖酒的老头怎么不吆喝了,莫非是你把他的酒买完了?”

    “非也!”曹伏看着方脸青年的眼睛,疑惑道:“你是刚开始做这门营生吧?”

    “哦,何以见得?”方脸青年问道。

    “你这做糖葫芦的方法不对,我小时候很爱吃糖葫芦,所以我知道怎么做。”

    曹伏想了想说道:“你的糖没化开!”

    那方脸青年脸色一僵,心道:“我这是天寒毒,闻一闻便能要人性命,怎么会化开。”

    方脸青年期盼道:“公子尝一尝,味道如何?”

    曹伏摇了摇头,说道: “现在我来回答你的问题,那卖酒的老叟死了,被噬魂毒虫反噬而死!”

    方脸青年脸色一顿心惊无比,解春红竟然死了!

    曹伏望向灯火通明的通余街,幽幽道:“我很忙,所以……”

    手中的糖葫芦被曹伏轻飘飘的拍进方脸青年的眼眶中,方脸青年当即脸色涨红,随后失去了血色。

    那两个镶嵌在眼眶中的糖葫芦则显得诡异无比。

    一赤膊壮汉从一间赌坊中出来,看到曹伏的瞬间满身的肌肉都在兴奋的颤动。

    “来来来,这位公子进来赌两把,保证童叟无欺!”

    曹伏拒绝道:“我不喜欢赌,而且你赌运不好,会输的!”

    “切,你是在小瞧我浪里摘金手不成?”赤膊壮汉忽略了曹伏前一句,回头说道:“兄弟们,有人说我摘金手的赌运不好,哈哈哈……”

    顿时,赌坊中传来哄堂大笑,“是谁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啊……”

    “我倒是要见见他……”

    “有趣,有趣啊……”

    一道道身影从赌坊中鱼贯而出,打量着曹伏。

    “哟,好俊的公子哥!”

    “细皮嫩肉的,你就别欺负他了!”

    “不不,他说我摘金手赌运不好,我倒是要见识见识是如何个不好!”

    赤膊壮汉伸手示意,道:“请指教!”

    曹伏看了眼赌坊,绕道而走。

    赤膊壮汉不满,挺起了胸膛拦在的曹伏面前,冷声道:“你说的赌运不好,还没说清怎么个不好法!”

    “有趣!”曹伏失笑,转身向赌坊走去,“你想听,那我就告诉你!”

    “公子别去,他们好凶恶的!”一道焦躁不安的声音传入曹伏的脑海中,正是落落。

    “无妨,几个跳梁小丑罢了!”曹伏安抚道。

    丹田中,龙雎神经兮兮的看着落薇,问道:“龙...落落,你为什么叫他公子?”

    “因为他们都叫他公子,我觉得好听,也就这么叫了!”落薇疑惑道:“有什么不对吗?”

    龙雎循循善诱道:“不对,当然不对,你将来是要做族母的人,怎么能叫他公子!”

    闻言,落薇噗嗤一笑,“我才不要做族母呢!”

    说罢,摸了摸龙雎的脑袋。

    “不许摸老祖我脑袋!”龙雎佯怒,实则心中一慌,暗自道:“不行,带她远走高飞的事情要抓紧了!”

    看到这一幕的曹伏感觉啼笑皆非,不由的摇了摇头。

    这一幕落在摘金手的眼里,自然是以为曹伏在嗤笑自己,不由得心中一恼。

    “说罢,你想怎么赌?”摘金手问道。

    “我说了,我不喜欢赌。”曹伏话锋一转,说道:“既然你想赌,那就赌点大的!”

    “赌什么?”

    “赌命!”

    曹伏取出一枚隅桑币,说道:“这枚隅桑币落下之前,如果你们有一人还活着,那我送你一份礼物,《龙神qiāng • jué 》!”

    “当真?”赤膊大汉呼吸一紧!

    “开始了!”

    叮~

    曹伏弹指,手中的隅桑币发出清鸣!

    赌坊中的十九人同时动身。

    隔着纱窗,只见人影闪动,突然齐齐呆立不动,再看时,有一道的身影的投影越来越大,爬满了纱窗。

    吱呀~

    赌坊的门开了,曹伏手指间夹着一枚隅桑币。

    曹伏轻轻将门掩好,嘀咕道:“都说了你的赌运你不好了,现在你信了吧!”

    噗通一声传来,似在回应曹伏。

    这条街的人都很奇怪,每一个见到曹伏的人都很热情。

    有一老成的少年见到曹伏,非要曹伏品鉴一番他身前的十二口长剑,不然便不让曹伏走!

    曹伏看到那十二口长剑的瞬间,便欣然答应了!

    “兄台,你这十二口长剑大有来头啊!”

    曹伏踱步,说道:“如果我没看错,第七口剑是母剑,其余的则是子剑,它们放在一起,则是十二子母连珠剑,乃是一道上乘的灵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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