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在下一盘大棋

 小魏子眉飞凤舞,笑意连连,并没有察觉到徐浩的异样,足足汇报了一刻钟,方才说完。

 “臣捉拿贪官的时候,午门外有众多百姓围观,他们都称呼陛下您是圣明之君!”

 “陛下,京仓大案的主谋是柳君和钟孟芳二人。”

 “钟孟芳当场伏诛,柳君罪大恶极,理当午门斩首!”

 听到小魏子要把柳君斩了,徐浩才回归神来,连忙制止说道。

 “不可!”

 “柳君不能杀!”

 徐浩有些急了。

 柳君贪了一千五百万两,败坏了不知多少国运,妥妥的股肱之臣,绝不能让他死在小魏子这个奸臣手里。

 “陛下,为何柳君不能杀?”安瑾瑜俏脸上,布满了困惑。

 徐浩察觉到安瑾瑜和小魏子眼中的困惑,喝了一口香茶,缓了缓神,脑海中想到了绝妙的借口。

 “小魏子,柳君的口供中,说跪午门事件是张敬宗在幕后怂恿。”

 “真的假的?”

 见自己诱供的花招被陛下看穿,小魏子也不慌乱,贱兮兮地说道。

 “陛下,只要柳君死了,就死无对证了!”

 小魏子虽然没有明说,但徐浩也知道,这份口供肯定有问题。

 不过大夏又不是现代社会,口供真假不重要,这份口供本身,才是最重要的。

 这是一份投名状!

 意味着柳君背叛了张敬宗。

 “这份口供,除了我们,还有谁知道?”徐浩接着问道。

 “还有奴才的三个心腹,他们对陛下绝对忠心!”小魏子回答道。

 徐浩点点头,接着说道:“那就把柳君放了吧!”

 放了?!

 柳君这个大贪官,就这样放了?

 徐浩的决定,惊到了安瑾瑜和小魏子。

 “陛下,还请您三思啊!”安瑾瑜劝诫说道,眼中露出浓浓的担忧。

 徐浩缓缓道来自己的意图。

 “这份口供,就是拿捏柳君的把柄!”

 “放他回去,正好让他潜伏到张敬宗的身边。”

 “等时机一成熟,柳君就是刺向张敬宗心脏的匕首!”

 徐浩坐在龙椅上,一本正经地说着假话,强行控制面部肌肉,露出肃穆威严的神态。

 “陛下,万一柳君他当双面间谍呢?”安瑾瑜问道,心中有些疑虑。

 这份口供,虽然是柳君的把柄。

 但是,不保险。

 柳君若是豁了出去,将口供的消息,主动透露给张敬宗。那么这份口供,就不再是柳君的催命符。

 “这个容易!”

 徐浩胸有成竹地说道,意识进入国运商城,兑换了一枚七虫尸脑丸。

 “有了这枚丹药,柳君就绝对不会背叛朕!”徐浩轻笑着。

 “陛下,这是什么丹药?”安瑾瑜好奇地打量着徐浩手心中的丹药,问道。

 “这是七虫尸脑丸,由七种毒虫的尸体炼制而成,剧毒无比。服用之后,必须每隔三日服用解药,否则就会痛不欲生,七窍流血而亡!”徐浩说道。

 “给柳君服下七虫尸脑丸,就不怕他叛变!”

 “陛下英明!”

 “陛下神机妙算,算无遗策!”

 安瑾瑜和小魏子面带喜色地恭维,语气中,有几分舔狗的气息。

 看到安瑾瑜和小魏子相信了自己的说辞,才松了口气。

 为了保住柳君这个潜在的股肱之臣,他太难了!

 ……

 丞相府。

 “相爷,柳君他们,还要救吗?”相府管家低眉顺眼地问道,生怕声音太响,惹怒了张敬宗。

 “救!”

 “当然要救!”

 “人心不能散!”

 张敬宗的语气非常果决。

 不过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语气阴冷下来。

 “徐浩小儿,不简单啊!”

 “以前,我们都小看了他!”

 “相爷,昏君他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昏君,这次势利,是我们小看了东厂那群阉狗。”管家有些不以为意。

 徐浩,算哪个葱?

 倒是东厂的厂公小魏子,竟然是个宗师,藏得可真深。

 张敬宗摇了摇脑袋,叹了口气说道。

 “你啊!就是目光太过短浅!”

 “真正在幕后操纵棋局的,就是徐浩本人。至于东厂也好,皇后也罢,都是他手中的棋子。”

 管家听了张敬宗的话,满脸的困惑和震惊。

 徐浩这个昏君,真有这等谋略,将文武百官,全都算计进去了?

 管家,有些不相信。

 张敬宗喝了一口香茶,手指在书桌上有节奏的敲打地,长舒一口气,缓缓道来。

 “徐浩布下此局,有些意思。”

 “先是后宫干政,引起群臣不满,御史纷纷上奏。接下来徐浩小儿的反应,却是一反常态,重罚御史,导致了君臣关系恶化,矛盾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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