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好人

 “哈哈哈!”

 战马汹涌而去,袁弘慈的声音却像是天上的鸿雁,依旧在盘旋。

 ……

 年轻的军司马带着两百人,在这片辽阔的草原上放了整整六天的羊。

 就在他差点忘记是在打仗的时候,任野率领虎卫军的大军抵达了。

 当任野看到眼前的情况,再得知袁弘慈的命令后表情和袁弘慈当时简直如出一辙。

 “这也没道理,让我当好人啊!”任野喃喃嘀咕道。

 可片刻后,他又垂头丧气了,“不过,好像也只有我当这个好人了。”

 “皇帝我不敢说什么,两位国公我好像也什么都说不了。”

 年轻的军司马就守在一旁,疑惑难解的问道,“任将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这实在是我打过的最诡异的一仗了,从春天走到夏天,我们好像走了一整个季节,可除了这一群孩子,我们连一个活人都没有遇见。”

 任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军司马,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说道:“因为,在我们的前方,除了这些够不到马背的孩子,没有活人了。”

 “魏国公将我们大宋将士的血勇,算是打出来了!”

 “真正shā • rén 不眨眼啊!”

 “这一战后,我们的邻国们,见到我们大宋的将士,该要瑟瑟发抖了。”

 “爽!”

 军司马觉得自己好像听懂了,可还些有些不太明白。

 但任野已经顾不上理会了。

 那粗犷的嗓门在原野上回荡着,一道接着一道的命令砸了下来。

 “十天的时间,我们只剩下四天了,这个军令肯定是违定了。所有人,全给劳资动手,杀羊!”

 “真他娘的是,别人shā • rén ,劳资杀羊。”

 “我不管你们想什么办法,总之明天劳资就要带着羊肉出发,这是死命令!”

 ……

 在北莽的西北角上,挂着一个半放牧半耕种的国度,名大月氏。

 从八天前开始,大月氏国内就陷入了空前的紧张。

 在那座百姓们只能仰望的宫殿里,他们的王率领着臣子们商量了一天又一天。

 但直到现在却还没有商量出一个最终的章程。

 但百姓已经沸腾了。

 “大宋的军队杀来了?你这老小子已经在骗我。”

 “北莽怎么可能会战败,不可能的!”

 “就那个不打仗先赔钱赔地的大宋,他们打不了胜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