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腻了

 不得已,她潜入了岑淮的房间,用术法控制了对方,“楚清柠呢?”

 “谁是楚清柠?”岑淮一脸茫然。

 楚清芷心里咯噔一声,在术法下人不可能说谎,只能是中间出现了变故。

 出了什么变故?

 四姐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她返回去问陶岸,“我四姐到底被你派人送去何处了?”

 “岑府!”陶岸坚持着岑府。

 楚清芷把陶岸坐着的椅子扶手直接给捏碎了,“这事儿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护送楚清柠的那些人都知道。”陶岸开口道。

 楚清芷盯着陶岸,恨不得立刻马上杀了他,“我四姐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楚清芷离开密室,在城里开启了地毯式搜索。

 ……

 赌坊。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曾或走进赌场,伙计便上前热情迎接,“这位爷看着眼生,第一次来吗?”

 曾或扫了眼伙计,“是第一次来,你给介绍一下,哪桌赢得多?”

 说着给出大方地扔给伙计一锭银子。

 伙计一看银子,一张脸笑开了花儿,“爷是第一次玩儿?还是经常会来赌场玩儿两把?”

 “第一次来,没玩儿过,听说很刺激,过来玩玩儿。”曾或暗暗道,他七岁的时候就在赌场玩儿了,各种花样儿他都玩儿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