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秽气

命都送了说什么好呢。

鬼知道里面有什么?就算没有有毒气体之类的,蹿出一只熊瞎子,喜阴的毒蛇毒虫啥的也有够受的了。

我们不敢靠近那个地方,打算等秽气消散后再过去把那驴友的尸体收了回去。

叶紫彤这次也没有反对,她的子弹余量也不多,事实证明她手里的枪有的时候并不像想象的那般有用,也不敢那么冒失了。

就像刚才她冒冒失失的做人工呼吸别说人救不了就连自己的命都搭上了。

我和柱子砍了柱子做了个担架,等了半个小时才用香囊绑在口鼻间去收尸,这是我职业生涯里收的第一具尸体。

由于带着尸体下山的速度很慢,这死人可比活人重多了,累的我和柱子都快岔气了。

休息的时候表舅说我们抬的这死人都是小儿科不算啥,他给我们讲了一个他亲身经历的事情。那是他刚干这一行不久时候的事情,死了一个老太太,老太太的儿女慕名找上了表舅,指明了让舅舅的收尸队的人去抬老太太的棺材。

至于原因他们没有说,舅舅本来以为这本来是个简单的工作,是雇主看得起照顾生意来了。但是当出殡的那天八个身强力壮的抬棺匠,竟然愣是没有把棺材给抬起来过,那口棺材感觉像是有几千斤重一样。

后来十二名抬棺匠强行抬棺材,把抬杠都给压断了,断了的绳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飞出去抽到了老太太的两个儿子脸上,牙都打掉了好几颗,脸肿成了猪头。

那老太太的俩儿子吓得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忏悔痛哭,原来是他们生前虐待了老太太,把老太太虐待的恨了,老太太有怨气不肯入土……

说到这里表舅不说了,我听得津津有味催了一句问结局是什么。

表舅抽了一口烟,幽幽的叹道:“那家的老大不堪折磨上吊自杀了,留下了一份认罪书,说是她私自断了卧病在床的老太太的药,才导致老太太过快的离开了。说来也奇怪,那之后那口棺材就恢复了正常的重量。”

我们听得唏嘘不已,出现了这样的事儿绝对是一大悲剧,儿子不是东西断了娘的药,只为了老娘早点儿咽气省点麻烦。亲娘也够狠心,折磨死了儿子。

表舅说我们误会了,真正让那家老大死的不是老太太的怨气,老太太怨气再重只要俩儿子好好的认错,再做几场法事也就消了,可以让棺木安心下葬。

真正逼死那家老大的是人言,是众口铄金,人言可畏。所以有些时候人和鬼怪一样的可怕。

我们听得若有所思,也有些沉默。

带着尸体走不快,直到下午五点多才回到小镇上。

叶紫彤立刻联系当地派出所来带走了尸体,又紧急调动了三幅防毒面具,以及dàn • yào 补给等东西往过来送。

表舅则是联系上了他在此地混得风生水起的老熟人--孙老板接待我们。

孙老板在本地开农家乐,又设果园,身家过千万,算得上一方土豪,但对表舅却是恭恭敬敬,事事亲力亲为。

原因就是表舅当年救过他的儿子,此人感恩图报,自当好客。

有了孙老板这位大款相助,我们办起事来,也是事半功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