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不染尘埃?凭什么干干净净一身白

 “出手啊!”

 “杀了我啊!”

 玉堂春摆动着长发尖声喝道,“你的气运呢?你的实力呢?你所有的一切呢?”

 “现在我可以拥有一切!我的实力不像你,是别人给的,是靠别人装在你身体里的!而我!是靠我自己的能力一点点拿来的!”

 陈萱儿的眼角血红,嘴里已经有了血丝。

 她仍然仰着头,看着玉堂春,眼神没有一丝丝退却。

 “你凭什么不染尘埃?”

 “凭什么干干净净一身白?”

 “凭什么从置身火热之中出生又可以跳脱水火之外?”

 “哈哈哈哈哈哈哈……”

 玉堂春发狂的笑着。

 剑锋指着陈萱儿的胸口,“你在期盼什么?”

 “翁白魁?”

 “柳家已经用秘法遮蔽了皇宫之中的气息,他现在根本察觉不到我也察觉不到你……等到他发现的时候,只能找到你的气息!”

 “还有谁救你?”

 “张不二在路上被我甩了,他去了东关大营。”

 “还有呢?”

 “傅余欢就在龙虎峡。”

 “然后呢?”

 “哦!你在想郑年?”

 陈萱儿的面容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来不及的,就算是他直奔神都而来也不可能来得及的!”

 “谁都来不了了!”

 “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来了……”

 “这些你都不配!”

 巨大的回音在整个房间里晃动着。

 似乎每一个字都打在陈萱儿的心中。

 “你这么好的人啊……”玉堂春的手抚摸着陈萱儿的脸,“就该和我一样坏!”

 玉堂春的手变成了爪,放在陈萱儿的脸上。

 一寸一寸。

 鲜血模糊。

 “啊!”

 陈萱儿痛苦地嘶吼着。

 玉堂春的剑划破了她的衣服。

 “你就该比我更加下作!更加恶心!”

 看着一丝不挂的大庆女帝,玉堂春舒爽到了极致。

 她颤抖地呼吸着,丢掉了手中的剑,看着已经被毁去的天帝。

 舒服。

 她全身开始抖动着,脸上泛起了红晕,那倾国的眸子里闪动出了泪水。

 “你……你……”玉堂春笑着,哭着,泪水流过脸颊,“你……你该死……你该被全大庆的男人睡!你该被丢到猪圈里,你该死!”

 剑锋再次挥动。

 鲜血迸发出来的瞬间。

 一条臂膀被砍在了地上。

 陈萱儿痛苦的趴在太和殿前,哽咽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有一条胳膊掉下来。

 落在地上。

 就像是猪的手臂,狗的后腿一样。

 布满了鲜血。

 “我不能让你死,我不能让你死!”

 玉堂春一口咬在了陈萱儿的脸上,贪婪的吮吸着她的血。

 鼻子已经断了。

 那张绝世的容颜已经毁于一旦。

 “我要把你养在我的茅房里!我要彻彻底底的毁了你!”

 “我要把你挂在龙虎峡中军大营的楼上!”

 玉堂春一把抓住了陈萱儿,拉着她拖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身体向外走去。

 一步一步。

 月光斜斜的照在地上。

 玄武门。

 一个人都没有。

 玉堂春已经气愤到了极致,她完全忽略了这一点。

 而此时的城头之上。

 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

 玉堂春浑身一怔,向后退却了一步,目光盯着那尸体的刹那。

 她看清楚了那是谁。

 柳云州!

 是柳云州的尸体!

 他的脖颈被吊起来,摇晃在玄武门的城门之上。

 满脸漆黑!

 甚至在瞳孔之中……

 爬出了一个蛆虫!

 虫子!

 蛊?

 “不可能!”

 玉堂春猛然回头。

 手里抓着的根本不是陈萱儿的身体!

 而是……

 一个蠕动的蛊虫!

 她发狂的跑回太和殿,看着一地的鲜血已经变成了绿色,所有的肢体全部变成了蛊虫。

 “郑小蝶……”

 “郑小蝶。”

 “郑小蝶!”

 玉堂春发狂的叫着,双手抓着自己的头顶,左右看去,“你在哪儿!你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

 她走,她跑,她砸坏了大殿上所有的一切。

 可是没有任何人的踪迹。

 没有一个活人的踪迹。

 而就在此时。

 门口再次出现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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