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

男人没有说话。

她将削好的苹果放在一边,用干净的纸巾垫着,放在男人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自己走到沙发前,脱去外套,躺下来闭目养神。

她侧躺着,脸朝着墙壁,背对着男人。

她满腔的委屈在这一刻才敢发泄出来,但这委屈不是在怪江岁延,他生气是情理之中,是她太蠢,自己的太真不禁没有让他高枕无忧,反而让他遭此大难,自己现在的境遇是自己咎由自取。

她极力克制自己破碎的声音,可在这寂静的空间内,任何细微的声音都能被听的一清二楚。

可这次她没有得到男人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