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恶心吗
段沁睡得很不安稳,支离破碎的梦一个接一个的钻进她的脑海里,不一会儿额头上就出现薄薄的一层汗,呼吸也急促起来。
男人皱眉,不知她做了什么梦,表情如此痛苦。他伸手想要将女人额头上的薄汗拭去,却见女人突然间睁开双眼,他来不及撤回手,尴尬的悬在半空中。
段沁回过神时就见江岁延有些滑稽的举着右手,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随机又恢复往日的冷厉。
江岁延收回手臂,没说一句话,随即站了起来,往二楼走去。
段沁见他没有理睬自己的意思,忙道:“你吃饭了吗?”
男人没有转身亦没有开口说话,但是脚下停止了继续往前走的动作。
“我做了些饭菜,你要是还没有吃饭,就坐下来吃些吧。”说着段沁就将几盘菜往厨房端去,想要将冷透的菜热一热。
“段小姐做这些是要干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我叫你来是要你做qing妇而不是保姆,以后还请段小姐不要自作主张让人厌烦。”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段沁的心就像一桌子冷透的菜一样冰凉,自己只是想做些饭菜给他吃就惹得他如此厌烦。
她一盘一盘的将菜全部倒入垃圾桶,眼泪不受控制的向外涌,她伸手想要擦掉,可怎么擦都还是止不住。
来之前她就告诉过自己,要做好被羞辱的准备,两个人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所以不能指望江岁延对她的态度会有多好。可当亲身经历这些事,才知道那些做的准备全都是徒然。
一直墨迹到将近凌晨1点,段沁才不得不走进江岁延的卧室,本以为男人早已睡着,可推开房门时发现他就坐在房间的沙发上,身上随意披着睡袍,胸前的肌肉若隐若现。
就算听到她推门进来的身影,他也没有转头看过她一眼,两人无言,空气里都是静默的气味。
“早些睡吧,明天你还要上班了。”段沁小声提醒男人。
江岁延终于有了点反应,他缓缓转过头,看着坐在床沿上的女人,突然就笑了,“我还是不懂,说你不爱宋启程吧,你为了他给我戴绿帽子,说你爱他吧,你为了区区200万转头就把他绿了。”
说着男人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跟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道:“所以你谁也不爱,你最爱你自己,你生性就是个放荡的女人,只有这个解释可以说的通。”
说完,男人顺手将她推到在床上,俯身压了下来。
大床上的被单很柔软,可身上的男人却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整个过程,男人没有表现出一丝的爱怜,段沁全身上下都是男人留下来的痕迹,因为刚刚做完药流不久,一番过激的房事后,段沁只觉得腰酸背痛,下腹胀痛难受,竟似有什么东西从身体内流出。
她昏昏沉沉间感受到男人下床离开的动静,段沁缓缓睁开眼,拉开被子,想要去卫生间清洗自己的身体。
脚一落地就是一股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身体也酸痛的厉害。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她发烧了。
生完段佳亦后是,虽然身体素质大不如前,小痛小病也不在少数,但这种程度的发烧难受已经好多年没有出现过了。
她艰难的向洗手间走去,想要洗个热水澡,缓解一下身上的乏力感,但刚走几步路就头重脚轻的栽倒在地上。
此时的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去洗澡,她只能放弃去卫生间的想法,转而重新爬上上床,盖好被子,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段沁被敲门声吵醒,她拿出手机一看已经是11点了,门外的张阿姨焦急的拍打着房门,估计这么晚她还没起,有些担心了。
段沁撑起身子然后下床,跌跌撞撞的走到门前,打开门。
“段小姐,真是吓死我了,这么晚了还没起,叫门也好久都没有回应,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张阿姨看见她时又是惊又是喜,随即又看见她脸上的灰白之色,连忙问道:“怎么了?段小姐你的脸色好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段沁摇摇头,有气无力的道:“没什么,可能昨天睡得太晚了,今天没什么力气。”
“这样啊,江总带着佳亦去看她奶奶了,说吃完晚饭再回来。”
听了这话段沁的脸色更加难看。
张阿姨看她明显的变化,也知道她在顾虑什么,忙道:“佳亦毕竟是她的亲孙子,去看看也没什么,再说还有江总在身边,江总一直都是护着你的,所以不会有什么事的。”
段沁轻笑没有搭话,张阿姨对她和江岁延的事情不甚了解,上次段沁搬走,她估计只以为是小情侣间的小打小闹,现在段沁重新搬了回来,她自然觉得两人已经重修于好。
要是以前说江岁延会护着她,她还信,现在,他不连同着自己的妈妈将段佳亦抢走,段沁就感恩戴德了。
她迫使自己下楼吃了吨早午饭,一个人的午饭,再加上发烧还没有痊愈,真是味同嚼蜡,她勉强喝了一碗汤,就上楼继续躺下。
再次醒来时,太阳已经下了山,她惊觉的从床上爬起来,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是下午5点多,自己睡了整整一个下午,伸手摸了摸额头,还是滚烫,身上的酸痛感也没有褪去。
她想打电话给江岁延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不声不响的将段佳亦带走,自己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没有着落。
最后她还是没有忍住拿起手机,拨通了男人的电话,那头响了一会儿就被接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