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牢房见沈大牛

“婶婶,我心意已决,烦请您!”言莹莹推回林语的手,坚决不收手帕。

林语只得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将手帕和玉镯一起放好。

“明日我去完大牢,会再以郎中的名义来见你一面,记得要好好吃饭,如果大牛出来看见你这个样子,恐怕要自责死。”

林语和沈倦不宜久留,交代完事情就被小倩领着从府衙大门走了出去。

其实林语还想着飞出去呢!

“我们去师风的酒楼休息一晚?”林语也不是故意非要膈应沈倦,只是现在已经寅时了,去别的地方投宿,既难找又怕不安全,毕竟他们明天要做的事非同小可。

“好。”沈倦也没有多问,而且神色看起来也正常,林语反复确定没问题,才带人朝望月楼去。

沈倦可不是小气之人,什么时候就做什么事。

“你们怎么来了?”刘掌柜听见有人敲门,急忙就开了门,刘掌柜正在账台前算账,新店开业,所有的账目一点错也出不得。

“可还有多的房间,我想借宿一晚。”林语累了这半晚上,有些无力的靠在酒楼的大门上。

“有的,我马上给你们安排,快进来!”刘掌柜喊人把他们带上了楼上的厢房,又让人烧了热水抬进去,才继续低头算账。

师风也一直没睡,在二楼的包厢看着楼下的动静,静静的品着茶。

林语实在太困了,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请坐!”师风见沈倦还没睡,显然是早就知道自己在二楼。

“多谢!”沈倦在师风对面坐下,动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动作行云流水。

师风见状勾起嘴角笑了笑,却也未多发一言。

“你们这么晚还留在集市,可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师风的声音还是淡淡的,不会让人觉得有不怀好意的打探,又不会让人觉得十分无所谓,倒是真心想要伸出援手。

“确实,不过需要明天才知道具体情况。”沈倦来找师风当然不是为了争风吃醋,而是确实如林语所说,师风能把生意做成这么大,手里的人脉不会少。

“到时候有需要,只管开口。”师风拿起茶杯抿了一小口,两人都静静的没有再开口。

“走了。”沈倦又喝了几口茶,抬脚就除了包厢。

师风头也没回,还是静静的喝着自己的茶,但是很明白,沈倦绝非外表看见的什么猎户。

还有林语脚踝上的那个银铃,师风总觉得自己在什么地方见到过类似的东西,可以硬是想不起来。

这银铃的奇妙之处就在于,平时不会发出响动,只有感受到主人有危险才会叮铃作响。

师风见沈倦抬脚进了林语的屋子,心里竟有种怅然若失之感,甚至连茶都可以品出酒味。

第二天一早沈倦就和林语出发去了大牢,这门口的守卫还真是好打发,一见钱就移不开眼。

林语是自己掏了十两银子出来,除去给独眼的和以前剩下的,现在林语手里也只剩十四两银子。

沈倦和林语借着送饭的借口进入了这满是湿气的大牢,牢房看上去很久没有修过,里面蜘蛛网都结了不少。

“沈大牛,有人来看你了,快起来!”狱卒打开了关沈大牛的牢房门,用脚踢了踢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沈大牛,沈大牛穿着白色的囚犯服,衣服上满是血迹,东破一块,西碎一点,说是衣服,不如说是碎条,只够遮羞用。

“我们自己来就好,谢谢狱卒大哥。”林语见沈大牛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头发也乱做一团,又拿了一两银子塞到了狱卒手里。

狱卒拿着银子看了看,往自己裤腰带一塞,满是轻蔑的看了沈大牛一眼,没想到这穷小子还有人愿意花大价钱。

“快点,最多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狱卒提着自己腰间的佩刀,骄傲的仰起头离开,给几人留下单独相处的时间,腰侧的一大串钥匙也碰的铛铛作响。

“大牛,大牛,你怎么样了,我是林语啊?”林语见狱卒一走就去扶地上躺着的沈大牛,但是沈大牛却一声没应,整个人软塌塌的。

“我来!”沈倦接过沈大牛,轻松地将人扶着站起来,移到靠墙的位置让人靠坐着。

林语等沈大牛坐好就给人把了脉,气的当场就想把这一帮狱卒给乱棍打死。

皮外伤自不用说,光是肉眼可见的遍布全身。但是这些势利眼还给的都是过期的嗖掉的食物给沈大牛,沈大牛目前就是食物中毒,若是没有人及时医治,加上这一身伤,真如那道士所说,性命难保。

林语来的时候就对这里的情况有所预料,所以也备好了不少丹药在身上。

“把人放你腿上,趴着!”沈倦按着林语的意思将沈大牛放置好,林语二话不说就将手伸进了沈大牛的喉咙。

不一会儿就见沈大牛开始呕起来,吐出来的东西又脏又臭,整个牢房都是污秽的味道,而林语的手一直没有拿出来,但是还是忍不住别过了脸。

林语是个人,不是神仙,看到了闻到了恶心的东西,当然会有正常人的反应。

知道沈大牛吐到无可再吐的时候,林语才把自己的手拿了出来,原本柔软又白皙的手上,沾满了呕吐物。

沈倦将沈大牛轻轻放在草席上躺着,扶着林语去洗了手,沈倦也不怕脏,一点点的细细帮林语将手指甲缝都给清理干净。

这些狱卒总会在这里备着一大缸水,最大的作用就是当犯人晕倒的时候,一瓢冷水将人泼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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