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第十六章
往生列车阴气顿生,所有人都有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让经历过上个游戏的人,不由想起了他们在怪谈一看到的阴/穴。
众人牙关打颤,惊鸿一瞥间看清了一号车厢。
它已经完全变成了肉壁,无数尸身成了被消化到一半的肉块,血腥味儿充盈在车厢的每一个角落。
太吓人了。
而最后几具尸体被拖拽进去之后,那些尸身反倒消失,一号车厢已经恢复正常,仿佛刚才的景象不过是他们的错觉。
可那里面的每一寸,都是被血和肉浇灌喂养而成。
众人面色苍白,五脏六腑都被恐惧侵蚀得疼痛。
江听云似乎并不打算恋战,只将目光对准了五脏铁盒。饶是他已经拿到了怨狐眼,可看人的目光却变得更加空洞。
他之前分明有了一些神采。
殷长夏:“你真的不打算收手?”
江听云脸上生出了困扰和为难的表情:“夏夏,对不起。”
他总是这样说着对不起,实际上却做着伤害他人的事情。
但这都源自于夏家。
殷长夏不知该心疼,还是该愤怒。
唯有一点是肯定的……
他得暴打他一顿!
对话戛然而止,李蛹命令着蝉人,率先进行了攻击。
殷长夏手中的匕首燃烧着鬼火,所到之处根本不给他任何繁殖的机会,很快焦味便传了过来。
原来蝉人的血肉当中,包裹着无数的鬼蝉。
他身上穿着的衣服鼓起来的并非是血肉,而是一只只的鬼蝉。
殷长夏顿生恶寒,势必要毁了这东西。
当他的手朝着蝉人穿刺而过时,他却毫不在意疼痛,反倒将他揽入怀中似的。
殷长夏:“……”
时瑶:“夏哥,不能让那些蝉接近你!”
然而时瑶的提醒还是晚了,几只鬼蝉还是落到了殷长夏的肌肤上,本以为它们会像咬其他玩家一样,去咬殷长夏。
可它们的姿态极度诡异,在殷长夏的肌肤上停留,反倒像是异样的执着。
殷长夏反应极快,下一秒便将那些鬼蝉刺死。
他立即拉开了距离,拧着眉看向了他。
一旁的宗昙瞧着这一幕,气息已经有了几分变化。
几缕漂亮的火苗蹿了起来,里面夹杂着他的不爽。
鬼火外泄!?
殷长夏想要安抚他:“宗昙,我没事!”
然而方才蝉人的行径,还是刺激到了宗昙。
宗昙低着头,长发迤逦于地,平静的话语当中带着几分杀机:“江听云,你现在学会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刺激我了吗?”
江听云:“……”
虽说这并不是他做的手脚。
这只蝉人在战斗中,仿佛揩油戏弄殷长夏般的行为,也令他极度不适。
好几次他都差点想出手,又被江听云给忍了回来。
只是他看蝉人的目光,已经只剩下了冰冷和杀意。
蝉人的内核是谁,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宗昙鲜少有这种样子的时候,连自己的力量都无法操控。鬼火外泄得更加厉害,原本被毕冠林血肉所炼制过的绞丝,很快便不起作用。
强度、浓度、伤害力,全都在加深?
宗昙一步步走向了前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向了前方的江听云,将他单独带入到了一号车厢,彻底阻隔了他和李蛹联手的可能。
在进入车厢之前,宗昙瞥向了他。
他的红眸里映满了自己的样子,仿佛在说着什么。
然而下一秒,他们便被巨大的火焰所包裹,遮掩了两人之间的战斗。
这场变故来得猝不及防,恐怕就连江听云都没想到。
第二号车厢内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充满了硝烟味,只差一个细微的动作便会再度打起来。
殷长夏低下了头,猛地朝着一号车厢冲去。
然而蝉人堵住了他的去路,殷长夏不顾一切的栽入到了鬼蝉群中:“给我滚开!”
寂静之后,便是强烈的爆发。
明明几步之遥的距离,却如此遥远,每走一步都有人在阻挠着他。
李蛹被蔺明繁所牵制,根本来不及支援那边。
战力变得四分五裂,布置好的局面也被殷长夏打乱。
如果不是蔺明繁,这场游戏将会变得格外简单。
李蛹原以为自己会对蔺明繁生出愤恨和杀意,而此刻眼中也染上了些许的疯狂,甚至开始感激蔺明繁,让他明白了殷长夏果真是不可多得的对手。
其他人会应对得这样完美吗?
没有了。
除却上面那些A级的怪物们,底下的人没一个比得过殷长夏。
李蛹:“杀了他!”
李蛹终于下达了命令,蝉人动作一滞,像是本能的抵抗和不情愿,可到最后他还是懦弱的选择了遵从一切,鬼蝉全都长出了如蚊子一样的口器,即将朝着殷长夏伸去。
刚才包兴亮就是因为它们,才被注入了诅咒。
此刻如果不是道具撑着,早已经一命呼呜。
殷长夏气压低沉,像是一柄出鞘的刀,锋利而尖锐。他的动作干净利落,脸上戴着丑陋怒面,黑色的发丝被风吹得飞扬,气场变得无可忽视的强大。
殷长夏终于抵达了前沿,用金色匕首上覆盖的鬼火杀死了所有鬼蝉,只剩下蝉人身上,维持他身体的那几只。
殷长夏用骨手按住他的头颅,一字一句说道:“别、挡、我、的、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