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卖布

一听说买布就可以免费治病,看热闹的人起先还不相信,直到门外突然走进两个男人,急匆匆,凶神恶煞的。

“听说你们这里有神医,是谁?”个头高一点的男人身材高大,皮肤黝黑,一看就是长年做工的,他说起话来声音粗犷蛮横,一副让他不顺心,他就要打人的模样。

跟在他身边个头矮一点的男人面相斯文,伸手阻拦着:“大哥你先别急,这样会吓着别人的。”

说着,他看了一圈,最终将视线落在了穿着打扮与气质都最端庄的许曼身上:“夫人,听闻这里有位神医,不知是……”

“是我,”温喜喜抬头,冷淡的看了两人一眼。

矮个男子先是面露惊讶,随后恭敬地朝温喜喜拱手:“神医,是这样的……”

“左二你跟她叽叽歪歪什么,娘都快疼死了!”高个男人走到温喜喜面前,双手叉腰,露出丰满的腱子肉,“神医,你快去给我娘治病。”

那语气不像是请求,反倒是在下命令。

温喜喜耷拉着眼皮,不但没动,反而优哉游哉地端着茶杯喝了起来。

见她这样,高个男一下子就怒了,轮着拳头就要上前干架。

“左一你冷静点!”左二拉着左一的胳膊,连连向温喜喜赔礼道歉,“神医受惊了,我大哥就是这么个急性子,他也是担心母亲的病,您见谅。”

许曼虽对这个左一的态度很不满意,可总不能见死不救,于是拉了拉温喜喜的衣袖,一双漆黑清澈的眸子望着她。

温喜喜只看了这双眼睛一眼,立马收回视线,转而看着兄弟两人:“你们母亲呢?”

“温溪大夫行动不便,快把你们母亲带来吧,”许曼知道温喜喜身上有伤,人要救,但不能加重她的伤势,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把人带来。

兄弟俩对视一眼,左一率先扭身朝外跑去,那五大三粗的模样,跑起来连地面都抖了抖。

不一会儿,左一背了个矮胖的妇人进来,妇人穿着一身粗布衣裳,一边龇牙咧嘴地忍着痛,一边揪着左一的耳朵教训。

左一皮糙肉厚,也不管他娘说了什么,一股脑冲进客栈,把人放在了椅子里,这才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看着温喜喜:“神医,我把我娘带来了。”

妇人眼看着周围那么多人,她像玩把戏的猴子一样被围观,以为自家儿子惹了什么事,也顾不上疼痛,伸手就朝左一揪去:“你这兔崽子,是不是又闯祸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会儿见了神医,左一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被他娘这么一掐,一米八大个的男人疼得直跳脚。

周围群众看着哈哈笑了起来,这下更像耍把戏的猴子了。

左二抱着个包袱,跑得气喘吁吁,听见客栈里的笑声,他好奇地挤进人群,一看便了然了,定是娘又教训大哥了。

“娘,我没闯祸,我这是找了神医给你治病,”左一委屈地指着温喜喜,“刚才卖唱的胡大爷晕倒了,就是她救的。”

妇人这才将视线落在温喜喜身上,这姑娘看着眉清目秀,小家碧玉,也会医术?

腰上又一阵疼痛传来,妇人只觉得疼,哪里还有时间顾虑太多。

“怎么回事?”温喜喜走上前问道,“哪里痛?痛了多久?怎么发生疼痛的?”

一连串问题砸得本就疼得晕头转向的妇人更加迷糊了,这会儿她只顾得哎呀叫,压根没听清温喜喜说了什么。

“神医,我娘今早起床洗漱时脚下一滑,差点摔倒,等她站起来后就喊腰疼,”左一冷静地回答温喜喜的问题,“本以为躺床上休息会儿会好很多,可越躺越痛,连翻身都不行。”

温喜喜大致了解后,取出银针准备施针。

一看又细又长的银针,妇人吓得直摇头:“你这是要干什么,这东西戳进身体里还能活?”

“这是银针,”温喜喜解释,“看着恐怖,其实只有一点点痛,你把手伸出来,就扎手上。”

妇人不依,叫道:“我这疼腰,你扎手上有什么用?”

“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不想治就算了,”说着,温喜喜收针,作势要走。

左二心疼母亲疼得哇哇直叫,索性就是挨两针的事,忍一会儿就好了,他朝左一使了个眼神,兄弟俩不顾母亲的挣扎,抓着她的手摆放在椅子扶手上,朝温喜喜恳求道:“神医,我母亲怕疼,反应激烈了点,不过没事,我们兄弟俩把她抓住了。”

温喜喜看了兄弟两人一眼,有些无语:“扎针是需要病人配合的,你俩这么抓着,万一她挣扎乱动,到时候针断在里面谁负责?”

两兄弟对视一眼,想来也是,便只要央求母亲配合。

“娘,你腰疼得那么厉害都忍了,这小小的针扎一下,还能比腰上痛?”左二耐心的哄着妇人,“你不用害怕,这位神医医术高超,昏过去的人她扎了几针人就醒了。”

“是啊娘,你实在是忍不住,就咬我,”左一撸起袖子,露出黝黑的胳膊。

妇人瞪了儿子一眼,道:“呸,你那胳膊吃菜都不用放盐,我才不咬。”

腰上痛得要命,妇人害怕,但也忍受不了一直这么痛下去,索性一咬牙,一闭眼,伸出双手道:“来吧,扎就扎,死就死。”

“死倒是不会死,顶多会痛一下,”温喜喜再次取出银针,在妇人的双手手背食指中指与中指无名指手背之间施针,随着银针扎入穴位,温喜喜撵动银针,对妇人开口,“怎么样,疼痛好点了没,活动一下腰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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