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思念

“咳咳咳,不必了一般的药没什么用。这点小把戏还要不了我的命。”苏锦然咳嗽了几声让独孤云裳不要瞎忙活。

“可是你咳血了,我不想我的屋子粘上血腥。”

“我自行运功调养,休养几天也就不碍事了!”苏锦然云淡风轻的说着。

独孤云裳见他自己都没当回事,她又替他着急什么。既然他没有性命之忧,她该问出自己的疑问了。

“你是谁,调查王氏做什么?”

苏锦然抬眸看着独孤云裳:“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告诉你的话不会假就是了!”

“为何告诉我这些,不直接去告诉我爹呢?”

“因为……你长得好看。我从来不对美人撒谎,你收留我我自然要知恩必报。你欠我的两个人情可还没有清哈!”苏锦然一边暗暗运功,一边和独孤云裳逗趣着。

独孤云裳见他不愿说出自己的身份和目的,只好动用占卜之术。

独孤云裳走到苏锦然软塌旁边的围棋盒子里任意取出了几枚棋子,随意起了一卦。

“五枚棋子,属西方金。你从西方来的,出身不凡手握重权。这次的任务本不该你亲自出手,可是碍于人情不得不自己出面。”

独孤云裳慢慢说道,心里在思考着这人要办的到底是什么事,为什么会和独孤府扯上关系。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便相告!”苏锦然说完开始打坐闭目调息。

“你放心,我所做之事不会危及到你一丝一毫。夜深露重,早点歇息,明日你才有闲工夫去演戏!”

独孤云裳身子僵了僵,他居然知道自己会借由今夜的事明日向王氏发难。

见苏锦然闭目调息,她也不好打扰。将屋子里的隔断布帘放下后,自己回到床上躺下。

虽然她累了一天,可屋子里多了一个男人,怎么也睡不着。心里还在思考怎么弄到那三万两银子,想着前尘往事,想着想着漆黑的窗外慢慢泛起了白。

宁王府。

书房内。

“那个女人和一个男的共处了一夜?”季眠风冷言道。

身侧的池焰抱拳回禀道:“是,只是当时属下离得远并未听到他们说什么。”

“木扎黑,有消息了吗?”季眠风直接跳过关于独孤云裳的事,现在他要复活卫仪儿需要用到独孤云裳,自从上次独孤云裳走失后,他担心这小妮子斗不过府中的王氏把自己的命玩没了。

没想到,她的路子到是野得很。竟然敢和一个男人共处一室一夜,到是他多虑了,季眠风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烦闷。

“启禀王爷,据那边传来的消息。木扎黑当时逃离的路线到我大齐岭南边境就失去了消息,岭南地处偏远,穷山恶水。属下猜测这木扎黑应是带着部下躲在了岭南!”

“那就派人去找,一定要找到木扎黑。切记不要与木扎黑兵戈相见,以诚相对!”季眠风叮嘱道。

“是!属下遵命,只是王爷这次选秀王爷打算如何应对。”池焰抬头看着自家王爷,这次皇上选秀,皇后只是想找几个人调节皇上的心情巩固他们之间的感情。

可当今皇帝季凌夜的心思,是想在这次选秀中给他们家王爷一并将王妃选了。借机安插自己的眼线,选秀选出来的王妃,按大齐祖训王爷根本不能拒绝。

“本王自会应对,你先下去吧!”

“属下告退!”

季眠风从怀中拿出一方染血的丝帕,这丝帕是从卫云裳带血的衣物上取得。他给卫云裳已经天各一方,现在只有看着她生前用过的旧物以托哀思。

他心里王妃的位置,只有卫云裳。这也是为何他已经过了婚嫁的年纪,府中除了做事的丫鬟婆子,几乎没有其他女人。

云裳,若你还能重活过来。我一定不让你受一点委屈,不让你流一滴眼泪。

季眠风默默在心里承诺道,脑海里浮现出独孤云裳的面容。

季眠风不禁暗暗蹙眉,他和这个女人本就不相熟。但这个女人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以后,他却感到一种难言的舒适。

独孤云裳坐在床前抚摸着那玉皇坠的模样和神情,侧影像极了故去的那人。

这两人不过是名字相同,姓氏出生都天差地别。可他为什么总能在独孤云裳身上看到卫云裳的影子,难道是因为他思念成疾出魔障了?

季眠风捏紧了手中的丝帕,他要再去会会这个女人。

独孤府大堂内,独孤一家人都在。

独孤云裳满脸含泪的坐在独孤安邦的一侧:“父亲,这……这传出去女儿还怎么活啊?”

独孤安邦黑着脸坐在主位上,紫鹃贴心的给他续了一杯茶:“老爷,也别太生气。我想姐姐也不是有意的!”

王氏不屑的白了紫鹃一眼,她堂堂一个将军夫人,什么时候这一个看门丫鬟都能和她姐妹相称了。可碍于独孤安邦在,也不好发火。

“老爷,我房中失窃命人搜寻后院有什么错?谁知道那群不长眼的奴才,竟然惊扰了云裳这丫头,我一定好好教训教训那群不长眼的东西。”王氏佯装生气道。

“按理,母亲房里丢了东西。女儿自当配合,可女儿想着好歹等我起床穿衣再行搜查就是。可是……可是……”独孤云裳眼圈发红,欲言又止,一脸不愿往下说的委屈。

“可是那带头的家丁说,这府内他只知有夫人,不知有小姐。奴婢担心小姐闺誉受损上前阻拦,还被他们抓了不许我上楼伺候小姐,我这手腕还发红就是那家丁捏的!”莲幽很有眼力见的接过独孤云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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