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战

 陈义山与母亲对视了一眼,都莫名的心安了下来。

 父亲要他等着,那应该是有办法了。

 “儿啊,你好好休养,千万别再胡闹了,你爹肯定有办法的!”

 “嗯……”陈义山其实也坚持不住了,寒意已经冰的他全身麻木,倒是不觉得痒了,神智一点点消失殆尽,他往后一倒,晕死了过去。

 夫人又哭了几声,吩咐丫鬟把内室的利器全部拿走,然后自己守在儿子床边,须臾不敢离开。

 陈泰清匆匆奔往后宅,大门一推,快步迈进陈氏祠堂,手捻三根香,恭恭敬敬的在一众牌位前轰然跪下,再三拜道:“列祖列宗,咱们陈家的最后一点骨血危在旦夕了!还请祖宗们显灵,救救义山啊!若是他没了,我也自绝于宗祠之内!你们就彻底绝后了!”

 片刻静默。

 “砰!”

 忽然一声响,近前的一溜牌位中倒了一个。

 “曾祖父?!”陈泰清精神一震,匍匐着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