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吾一掌,万倍还之”

 沈琼花不禁打了个寒战,往后退出了几步。

 悬于高空的计时青莲,凋零了最后一朵花瓣,意味着这场比试的结束。

 楚月手执魔剑,彬彬有礼的朝四方作了作揖,陡然变得儒雅道:“一时失手,些许的过猛,赤羽友宗的诸位切莫介意。”

 些许过猛?

 赤羽宗弟子听得此话,再看了看在地上出气有进气无的何流年,宛若被宰杀过的牲口,倒在满地的血泊里,看得他们恼怒不已。

 “两宗比试既已结束,这弑父之说,也该正名了。”萧离看向了跪在天鸾圣主身边的云唤海夫妇,“云唤海,你为一己之私,剥夺掉亲生儿子的灵体,任由其自生自灭,漂泊于世,甚至还与七长老石观海同流合污,参与毒鸠之事,企图用毒鸠杀死。”

 “是啊。”段清欢冷笑道:“叶师弟进入宗门,大长老如师如友的呵护,而你几次三番打压,害人之心昭然若揭,如今也有脸去天鸾圣主那里状告我叶师弟弑父?叶师弟对你心怀仁慈,是大长老处理你这件事,宗门协会那里还有存案,哪来的弑父?”

 大长老赶忙道:“云唤海,褚山月,星云宗对你们仁至义尽,你们却倒打一耙,天鸾圣主是远近闻名嫉恶如仇的大善人,方才着了你们的道。事到如今,真相大白,你们难道还想利用薛圣主的善心来谋取私欲吗?”

 楚月薄唇微抿,眸色起涟漪。

 老人的这番话说的很有水平。

 三言两语,就把云唤海夫妇的后路给堵了。

 直接将薛开封提了出来。

 他心知肚明,这次的事,根本原因不是云唤海褚山月,而是天鸾圣主薛开封。

 但现在羽翼未丰,不是对付薛开封的时候,

 倒不如借刀shā • rén ,将那两人斩草除根。

 顺道给了薛开封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台阶,至少让天鸾圣主在明处是有面子的。

 楚月淡淡地看向了云唤海夫妇。

 莫漂泊的三生灵石,有了一丝波澜。

 像冬日的风,呜咽着,拥抱着被烧毁成一地乌黑狼藉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