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耳的易中海(求订阅求月票)

 纵然他再不想接受,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虽然用纱布一直捂着,可是伤口的血还是不断的渗出来。

 不能再拖下去了。

 再拖下去,说不定伤口更难处理。

 最后,易中海只得放弃了最后的幻想,被护士推着,进了手术室。

 因为离脑子太近,所以医生给的建议是,尽量不要用,或者少用麻药。

 因此,手术还没有结束,易中海脸上的麻药就已经过去了。

 手术针带着线,在他的肉皮上穿过,一点点拉紧,然后又扎进去的感觉,易中海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钻心的疼痛,也让他忍不住哀嚎惨叫不止。

 丝毫不亚于刚才被咬耳朵的痛感。

 几个护士怕他乱动,影响医生缝合,便左右各两个人,用力按着易中海。

 终于,经过漫长的缝合,伤口总算是处理好了。

 易中海终于从手术室出来,回到病房里。

 此时送他来医院的几个工人,早就自己回家去了。

 空荡荡的病房里,只有易中海一个人。

 易中海躺在病床上,手轻轻的碰了碰缠得紧紧的绷带,感受着脸侧,本来应该是耳朵的地方,此刻却是平平的,易中海悲从中来,忍不住掉起了眼泪。

 此刻的他,才真切的感受到,自己是真的,没了一只耳朵。

 他以后,都只能少一只耳朵了。

 在四合院里,邹和,刘海中,阎埠贵等人,看到自己时,那讥笑嘲讽的也眼神,他想想,都觉得难以接受。

 他以后,还怎么在四合院里管事?

 还怎么有威望?

 以后在轧钢厂里也是一样,自己的那些徒弟,表面上不动声色,背地里,估计都在嘲笑自己吧?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绝望。

 再也忍不住,蒙上被子,嚎啕痛哭了起来。

 这边易中海在伤心痛苦,而另一边,赵才秀则已经被工人们扭送到了派出所。

 派出所的民警一听是tóu • dú ,相当重视。

 立刻把赵才秀收押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派出所的两位民警就赶到了轧钢厂,对昨天的tóu • dú 案,进行调查。

 经过对在现场提取的散落药末进行化验检查,最终确定,赵才秀所下的,确实不是毒药,而是泻药。

 可是,就算是泻药。

 这性质,也是十分严重。

 鉴于最终没有造成十分严重的后果,派出所最终,判赵才秀半年的刑期。

 赵才秀一被抓走,现在轧钢厂里最高兴的是两个人。

 一个是李副厂长,赵才秀一坐牢,他指示赵才秀下药的事情,因为没有证据,也就不了了之了。

 他当然可以松一口气了。

 而另一个人,则是于海棠了。

 此时,在轧钢厂的广播室,于海棠就开心的哼着歌,勾着手上的手套。

 赵才秀蓄意tóu • dú ,被绳之以法、

 再也没有人来骚扰她。

 她可以清清静静的工作,专心想她的和子哥了。

 小红一进门,听到于海棠的歌声,不由打趣道:“呦?于大美人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高兴?”

 于海棠嫣然一笑,说道:“纠缠不休的赵才秀终于消失了,我当然开心了!”

 小红看到于海棠又在钩手套,便拉长了强调,说道:“哎呦呦,于大美人怎么又织起手套了?这是给谁织的呢?”

 于海棠脸一红,说道:“我给我自己织的呀!怎么了?”

 小红听了,摇了摇头,笑道:“还想骗我呢?你打量我是个傻子吗?”

 “就这大小,这毛线配色,一看就是给男人织的,还想骗我!嘻嘻!”

 于海棠听了,不好意思的笑了,也不再隐瞒,直说道:“你这眼神,也太毒了!什么都瞒不过你!”

 “这幅手套怎么样?好看吗?”

 小红接过,看了看,说道:“好看,针法细密,戴上了这幅手套,你和子哥一定手暖,心更暖了!”

 小红说完,冲于海棠眨了眨眼睛。

 于海棠脸更红了,嘴角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易中海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出院了。

 因为他受伤的是耳朵,手和脚都好好的,没必要一直住在医院。

 只用隔段时间去医院换药,就行了。

 易中海脸上的纱布还没有取。

 为了固定纱布,整个脑袋,都裹着厚厚的纱布。

 从远处看去,仿佛一个白色的脑袋一般。

 刚进四合院,院子里的小孩都围着他欢呼喊叫了起来。

 “怪物来了!怪物来了!”

 “有妖怪!有妖怪!”

 “一只耳朵的怪物来了!”

 听到小孩们的喊叫声,易中海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针扎一般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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