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反常

我强打着精神,使劲揉了揉眼睛,把眼屎蹭干净,穿好衣服,摸了摸手腕上的暗弩和腰间的匕首,走过去坐在了赵建军的身边。

半夜里的山风还是蛮冷的,我忍不住使劲裹了裹外套,嘴里不禁发出了“嘶嘶”的声音。赵建军不愧是部队的优秀士兵,即使是坐在那也是腰杆笔直,双手紧握枪身,一脸严肃。

我从兜里摸出烟,抽出一支递了过去。赵建军向我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抽烟。我自顾自地把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抬头望望天,那一弯毛边月亮朦朦胧胧,周围还围着一个彩色的圈,我曾听人说过那叫做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