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上

我在心里暗道这人真他妈悲催,是侏儒也就罢了,居然还是瞎子。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瞎侏儒开口了:“请、请、请问,这是是是13车厢厢吧?”**,居然还是结巴。我顿时觉得和他比起来,我他妈简直就是人生赢家啊!

我强忍着笑答道:“是啊,您哪个铺?”

“下、下、下铺。”

我连忙把他引到了自己的床铺上坐下,自己则和二丫坐在了一起。虽然我不是啥好人,但是还是乐于帮助残疾人士的。

瞎侏儒坐在床铺上鼻子皱了一下,便扯着公鸭嗓子叫道:“刚才是你坐我床了?”

我答道:“是啊,咋了?”

“真、真、真晦、晦气。”

“你说啥?”

“一个快、快、快死的人坐、坐、坐了我、我的床、床、床难道、道道不是、是是晦、晦气吗?”

“你说清楚点,谁他妈要死了?”我已经火上房了。

瞎侏儒瞪着一双大白眼珠子说道:“瞎、瞎、瞎子我、我走、走南闯、闯北,啥啥啥没见见过,你就、就就是浑身、身死、死、死气,不、不出、我我所、所料,你活、活不不、过过这个、个月。”

被瞎侏儒这么一说,我一下子就想到了脖子上的黑线还有那噩梦中的女尸,难道我真的真的活不久了?二丫也被瞎侏儒得话惊得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一口包子噎在嘴了里,憋得直翻白眼。

上铺的六姐这时也探出了头,用眼神暗示我先不要乱说话,随后说道:“刚才我朋友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瞎侏儒从鼻子哼了一声说道:“还算、算算是、是有个、个有见、见见识的。”

六姐又说道:“我这位朋友最近确实遇到了些事情,还请前辈指点一二。”

瞎侏儒翻着大白眼珠子摇摇头道:“命、命中注、注定,除、除非……”说话间那双白眼珠不断在六姐的方向和我的方向变换了几次,就好像真能看见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