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是一种病,痛!

 他就不信这个邪!

 自己真的这么废物!

 他不是!

 阮苏不放心的看着他因为用力而通红的脸色,“你可以吗?”

 若是扶着墙壁摔倒了,就不是刚才那么跌了,就是扑通一声重重摔倒。

 因为没有阮苏来替他减轻阻力。

 他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摔一下可不是轻的。

 薄行止一双深邃的眸子泛着湿意,看起来如同星空一般浩瀚,“我可以。我一定可以,苏苏,相信你男人。”

 他又叫她苏苏!

 阮苏的耳朵刷的一下就红透了。

 这么苏的叫法让她有点承受不来。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我,我先去卫生间洗澡。”

 薄行止艰难的往前挪动估计还要好一会儿工夫,趁着这个时间,她先洗个热水澡。

 站在卫生间里面,阮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红,也不知道是累得还是羞得,总之就是脸红扑扑得,如同一颗番茄似的。

 她拍了拍自己发烫的双颊,阮苏啊阮苏,你又不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你脸红个什么?

 不就是一个称呼吗?

 用得着吗?

 可是那臭男人的声音该死的好听!

 低音炮简直就是不去当CV就是一种浪费,一种暴殄天物。

 薄行止压根不知道自己媳妇在卫生间里面害羞,他正在努力奋斗。

 哪怕双腿沉重得根本抬不起来,但是他依旧在艰难的挪动,就如同一只蜗牛一样,努力的往上爬,而他是努力的往前走。

 想到阮苏还没有出月子,就要陪着自己做这种艰难的训练,还要治疗自己的双腿,他就恨自己的无能。

 一个好男人怎么能够让妻子如此辛苦?

 自己真是太无能太过分!

 他眼睛里因为用力布满了红血丝,两只手掌紧紧的抓着墙壁,近了!更近了!

 一步,两步!三步!

 ……

 等到阮苏洗澡完出来,她一边擦拭着湿淋淋的头发,一边看着还在努力的薄行止。

 她洗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但是……他才挪动了正常人的两步。

 不过这对于薄行止来说,已经是非常大的进步。

 想想这男人曾经那么骄傲,现在却这样子,他内心一定很难过吧?

 阮苏心疼的倒了一杯温水送到男人唇边,“喝水口,休息一下再走吧。”

 薄行止出了那么多汗,他也的确渴了,张开薄唇就咕咚咕咚将一杯子水全部喝光。

 喝完了以后,他用衣袖擦了擦额上的汗,继续往前挪。

 他咬着牙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是努力挪。

 每挪动一步双腿就如同无数钢针同时狠狠刺向骨头一般的痛楚。

 可是,他却内心充满了希望,他一定可以做到!

 今天是挪,明天就是走!后天就能跑!

 他不断的给自己打气加油,他一定不能让小苏失望。

 等到他挪到卫生间一屁股坐到浴缸里面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这一个小时仿佛过去了一世纪般的那么久。

 他累得几乎虚脱。

 等到洗完澡以后,阮苏就给他拿了干净的睡衣换上。

 “我扶着你往外走,如果你继续挪的话太累了,对你恢复也不利。时间也很长,等到挪到床上估计天都要亮了。”

 她并不是打击他嘲笑他,而是说的是事实。

 薄行止也知道欲速而不达,因为刚才他挪动的锻炼,现在双腿的知觉灵活性都有了一定的提高。

 所以阮苏再次扶着他往前走的时候,他也能够勉强配合上阮苏。

 最起码抬脚的时候没有那么如同千斤一般沉重了。

 躺到床上以后,因为格外的疲惫,格外的累,所以夫妻俩没一会儿工夫就进入了梦乡。

 而此时的M国叶家庄园里,叶雁锦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面一遍又一遍的闪过阮苏和宝宝们的样子,她叹了一口气又翻了个身,究竟什么时候才能一家团圆啊?

 阿止的双腿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如果师傅还活着该有多好。

 她脑子里面一阵阵的胡思乱想。

 最后索性坐起来去覆了张面膜,也不知道小苏现在在干嘛,睡了没有。

 她正胡思乱想,就听到一阵敲门声,叶老太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阿锦,你睡了吗?”

 她赶紧应声,“没有呢,妈,怎么了?”

 叶老太太推开门走了进来,端了一碗燕窝,“喝了这个再睡,对身体好。”

 叶雁锦心里面一阵发暖,“谢谢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