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一下更新,熬不住了

 “尤其是在海水产品方面,沪都得多谢福海的支援,这样如今海福县有困难提出要求了,我们方面理应进行帮助。”

 “而且你们领导提出的每年委培人数并不多,对沪都整个招生计划指标来说是个尾数,我们稍微增加一些计划内中专、大专生的招生名额,问题不是很大。”

 “现在我们已经动员了多所师范类学校、沪都行政管理学校、经济管理学校,应该可以完成你们的需求。”

 “但是在这件事上,我们沪都也是付出了一定人力物力的,所以希望能够有所成效,希望在座的各位同志能够给出支援,在这件事上坦诚公开!”

 会议后面提到了委培生的待遇,然后王忆就明白了县里和沪都方面为什么要把村干部们集合起来开会。

 海福县在委培、代培工作上有规定,学生入读后由县劳动人事部门办理招工手续,属于合同制工人,在县内享受中专生待遇。

 也就是说他们一旦去沪都念书就有工资可以拿了,毕业后还可以安排到重要岗位进行培养。

 对于农家孩子来说,这真是旧巢共是衔泥燕,飞上枝头变凤凰!

 王忆回头看,看到很多村干部瞪大了眼睛露出了期盼的表情。

 他们显然希望自家孩子能够成为委培生。

 这次的委培、代培工作很宏大,制定了一个‘十年计划’。

 在未来十年里,沪都要为海福县委培中小学师资271名,涉及19个专业,9所代培院校。

 委培卫生医务人员44名,涉及13个专业,9所代培院校。

 同时因为海福县是个离岛,受到了地域条件制约,不但教育、卫生系统人才缺乏,其他各行各业同样存在人才匮乏的现象。

 于是县里在保证教师、医务人员的委培指标的同时,想方设法的争取了一些计划外指标,以拓宽委培生的专业渠道。

 其他专业涉及委培大中专学生110名,涉及26个专业。

 平均一下,沪都每年要给海福县代培四十多名学生呢,几乎是等于全县多了一个大班的大中专学生。

 已经很多了。

 现在刚刚改革开放,正是百废待兴之时,各个行业都是刚刚起步。

 教育领域同样是刚刚起步,教学资源有限,从教师到学校,方方面面的资源都很少,所以导致升学很难。

 如今国家选拔人才的总体思路走的是精英路线,能被选拔出来读中专、中师、大专、本科的,往往都是经历了非常激烈的竞争,从千军万马中杀出一条血路而走过了独木桥的人才。

 像海福县只有一所中专院校,整个县里能培养多少人?

 往上一级的翁洲现在也没有能培养本科学生的大学,只有中专师范、卫生学校和一所大专学校。

 沪都帮助翁洲培养这么多学生,这真是大人情了。

 村干部们暗暗琢磨,每年升学这么多人才,那自家的晚辈有没有机会呢?

 后面的领导们纷纷发言,清晰的告诉他们一件事:只要成绩不合格,那就休想占用沪都的教育资源。

 一位主管教育的领导说了,委培和代培工作都是宽进严出。

 海福县里随便往沪都送人,只要成绩符合他们标准就可以接收,但如果在学校表现不好、成绩不达标,那绝不可能毕业,甚至有中途被劝退的可能……

 各方领导反复强调了委培、代培工作的严谨性之后,沪都的领导们开始退场,高云这边忽然抛出了一个新话题:

 “大中专生定向招生和委培工作的讨论先到此为止,我接下来要说一件事,嗯,我跟你们说,我知道你们心思,你们是不是想暗地里找关系送自己家孩子去沪都?”

 “想都别想!”

 “不过你们要是真想让自家孩子有前途,那我这里倒是有一条路,一条新路子。”

 “怎么回事呢?考虑到咱们福海是传统渔场,国家觉得在咱们这里便于学习海洋渔业知识,能就地建立实践基地,所以决定在咱们县里投建一所水产技校!”

 这话跟个炸弹一样扔进了人群。

 所有人都没提前得到口风,听说县里要新建一所水产学校便纷纷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

 “咱们县里要建起一所技工学校?什么学历?”

 “太好了,这可太好了,高领导是什么意思?这个技校有操作空间?咱可以送孩子进去念书?”

 “不是,你们先别高兴,我怎么听领导说是水产技校?这学校是干什么的?我听说现在技校不给学历呀,就是培养技术人才。”

 大家伙兴致冲冲的讨论了一顿,讨论着讨论着,他们讨论出了这学校的办学目的,然后就慢慢冷静了:

 水产技校,这所学校不是培养国家干部的,是培养技术工人的。

 当然孩子能成为技术工人能端上铁饭碗是好事,但问题是水产技校是中专院校吗?能拿中专学历吗?

 不是的话、拿不到的话,这样学生出来还能端上铁饭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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