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粉煤土带回家,岛上烟囱飘烟起

 一锅米饭上铺着一层腊肉、撒了些豆豉,外面一圈是干豆角,然后炉子封好后用一点热气煨着锅里的米饭和腊肉慢慢蒸。

 这样蒸上一个夜晚,现在揭开锅盖一看:

 腊肉肥的部分白得透明,瘦的部分枣红灿烂,干巴巴的豆角吃水变得绵软饱满,豆豉陷入了油汪汪的大米饭里。

 本来腊肉的肥肉就不腻,如今小火煨上一晚,里面的肥油全数析出,剩下的肥肉片只剩下个香味。

 瘦肉蒸的软而松散,吃一口在嘴里,绝不会有柴的感觉。

 漏勺是厨师,懂行。

 一看这腊肉饭便赞叹:“王老师,这一锅饭绝对好吃,以后咱自己的腊肉就可以这么做饭,多香呀。”

 王忆叹了口气:“你们香吧,早上吃这个太油腻了,我就不吃了。”

 “那你吃啥?”漏勺一愣。

 王忆看看四周没人,跟他说:“昨天杀了两个猪,猪腰子呢?给我来个爆炒猪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