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发生在82年的抓捕工作(又快要周末了,时间真快)

 邮船转向,直奔县城而去。

 这种事王忆插不上手,他和王向红在码头目送船和人离去。

 此时礁石滩上鸦雀无声,只有两侧的音箱在发出清晰的台词。

 山顶上则人声鼎沸,新郎新娘已经离去,社员们不明所以,还在举杯痛饮。

 这一刻王忆深感寂寥。

 鲁迅同志那句话再次浮现在他脑海中: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他倒是对看电影的外队社员和正在大吃大喝的本队社员没有任何意见,只是今晚的事对他有所触动,让他莫名其妙的感觉一股萧瑟。

 心情上的萧瑟。

 这件事对王向红触动更大,他叼着烟袋杆说道:“有些干部真不像样子,仗着有权有势欺负老百姓,领袖才离去几年?他的队伍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如果领袖再回来,他看到他的队伍变成这样,不知道会多难受!”

 王忆摇摇头。

 一个公社粮管所所长竟然能有这么大的能量,确实让人感觉心底发寒。

 不过这年头粮管所所长的权力很大、地位很高,这是保障着老百姓肚子的一个职位。

 天涯岛全是渔民没有农田,所以只需要交爱国鱼获不需要交公粮,如果要交公粮的话那就得看粮管所领导们的脸色行事。

 粮管所说你粮食不干那你得带回去晒,粮管所说你粮食不合格那你得带回去挑,他们就是有这个权力。

 再一个乡镇、公社的粮管所还管粮票和商品粮的发放,这也是肥差。

 公社上有一些国家单位,这些单位职工还有正式教师之类每月发粮票、吃商品粮,粮票有的是粮管所发放有的是在单位发放,但要领商品粮得去粮管所里领。

 这样粮管所的员工权力就来了,多给二两粮还是少给二两粮、给新粮还是给陈粮,这些都是他们说的算。

 所以当今年头不管什么单位都不太愿意去得罪粮管所,这也让粮管所的领导们膨胀起来。

 王忆不知道这件事的最终处理结果会是什么样,但肯定得有好一批人掉乌纱帽了。

 喜闻乐见哈哈哈!

 山顶上还在吃喝,汉子们凑一起猜酒拳,孩子们在躺着看星星,老人们则在溜达。

 吃撑了!

 王忆又准备了健胃消食片,明天这东西少不了有人用。

 酒肉味道真把外队看电影的人给馋坏了,得知门市部有一块钱一斤的冻猪肉往外卖,不等电影结束就有人上来买肉了。

 生怕抢不到!

 但一斤肉一元钱也不少,晚上出来看电影有谁会带上好几块钱?顶多是带个三毛五毛的过来买个凉皮或者买个爆米花吃。

 于是天涯岛上的人家忙活起来,外队人纷纷来找相熟的人家借钱。

 王忆和王新国在门市部里忙活,他这次把时空屋冰柜里剩下的冻肉全给清出来了。

 现在天气还是热乎,三个多小时下来肉已经有所融化,起码菜刀能切的动。

 孙征南和徐横本来要过来帮忙切肉,王忆给劝回去了,让他们继续喝酒,说自己不在、麻六两口子不在,让他们两人去主持大局。

 实际上他是怕被两人看出这些冻肉有问题,毕竟猪是他们俩亲手杀的。

 王忆找了大迷糊来搬肉,他自己操刀切肉,王新国称重、王新钊和王丑猫算账收钱,倒是不麻烦。

 一块钱一斤,冻肉全给卖出去了。

 这样王忆便琢磨,82年市场上不查生产队内部杀猪内部销售这种事,那他不用把这些土猪带回22年了。

 直接在这边宰杀然后送去22年,再从22年带育肥猪的猪肉过来对等替换。

 反正老百姓没见过冰箱冰柜冰镇后的肉什么样子,肉的味道有些差不要紧,自己就把责任推给冰柜好了。

 他已经看出来了,只要他把肉价降低一下,那肯定能热卖。

 入睡之前他琢磨了一阵,觉得这个生意也可以做,反正就是为了捣鼓点小钱,不是问题。

 另外活的土猪该往天涯岛送还是得送过去,他合计之后发现还是送活猪轻松。

 两个时空捣鼓肉食很累的。

 第二天早上队里果然有人来找他开药说吃的胃里不舒服了。

 这是理所当然、预料之中的事。

 天天吃玉米面饼子和咸鱼的胃口,怎么能适应的了大油大肉?

 王忆给社员们卖了健胃消食片,同时冲泡了各色口味的果粉水放入空荡荡的冰柜里。

 趁着秋老虎还在,他做点冰棍往外卖。

 一根冰棍五分钱,不图赚钱,只为了给社员们解解暑气。

 销售队、手工队、服装队的员工吃冰棍不要钱,王忆给他们挨个送过去。

 进入祠堂的时候他看到墙上挂起了一身身的工作服:红色上衣黑色围裙。

 这是给即将开业的大众餐厅服务员们准备的工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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