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然后,关山月在周佞颤颤的目光中睁眼,他看见关山月笑了,耳边是轻轻一句:

    “周佞——来吻我。”

    一瞬视线的失焦,窗外好像下雪了。

    又是一年初雪。

    根本就不要回应,唇齿相抵间,关山月仿佛看着那片晦暗画布上浓郁的灰色被白皙的指尖一点、又一点地抹开了,太利落,好干脆——

    一如周佞辛辣的、野蛮的吻。

    他从来都没有变过,永远都坚定地站在关山月身边,告诉她——

    深陷泥泞沼泽的人,也可以摘下炫目而璀璨的碎星。

    而周佞的碎星是她、明月也是她。

    于是关山月贴近,在人怀里埋得更深了一些,热源像是要穿透两人的肌肤骨骼。

    在一如当年的初雪里,呼吸本就不够从容,可是却没有循序渐进、绵长缠绵的法式浪漫,只有来势汹汹、像杯烈酒,势要烧烫每一个细胞的——

    抵-死-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