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厚积薄发

砰！

双足猛蹬，他再次前冲。

夜小野好似进入自己肆意舒展的状态之中，举手投足如暴风骤雨，不知不觉将菩提树下的技法带上。

脚步穿插、拳头挥出、肘部劈下、屈膝冲撞！

牛二心中泛起深深的无力感，他甚至能看到夜小野微微眯起的双眼。

从进攻凶猛到被动防守就像一瞬间，他看出夜小野的状态，所以依然在奋力的抵挡。

全身火辣辣的疼痛感，手掌间微见血迹。

风再次聚起，白日里看不到荧光，但落叶被带起飘舞，夜小野只觉胸口越来越炙热滚烫，就像有东西堵着不让他宣泄。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愈发惊人，牛二被锤退数步才稳下身型。

脑海中仿佛出现一条漫道，尽头矗立一座高不知几百丈、宽不见几百里的雄关横亘眼前。

他像攻城略地的猛将，也如携星带月的神祇！

身型闪动向着雄关门户撞去！

嘭！

身影一颤，剧烈的疼痛传遍四肢百骸。

他睁开冰冷的双眸，一股血气冲天而起，黄沙宛如被他前冲的身姿卷起。

“破”

一声大喝！

如天雷劈下，雄关推金山倒玉柱轰隆隆坍塌，如梦泡影、一切破碎！

三年的积累，化作仙神一掌，扎实的基础像是火山喷薄而出，让他几天内远超无数人。

……

牛二像遭遇晴天霹雳般僵立原地，手臂微颤，夜小野击打的疼痛感许久未消散。

看着气息猛然拔升的夜小野，他已不知用何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心绪。

心者内气也，气者外心也。

气息做不了假，他面色陡变，瞠目结石，这是被如此多人鄙夷嘲讽的无天资者？

夜小野睁开微眯的双眼，像一缕微光乍亮。

身上再次被黏液浸染的异常难受，刺鼻的气味让不远处的牛二都能闻到。

夜小野尴尬的笑了笑，急忙回身里屋洗漱，换上干爽的衣服。

重新出现的夜小野整个人变得异常白皙，淳朴的面庞笔直的眉眼，笑起来两个深深的酒窝，看着就像一个无害的少年。

但是牛二知道这个躯体之下是怎样的暴力机器，如山如海如火如兽！

简直不可思议，这才几天？厚积薄发这也太厚了吧？

夜小野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得瑟的道：“人类，你对我一无所知。”

这次夜小野很大方的请牛二吃饭，兰天给自己的卡里还有不少钱。

兰天给的，夜小野没啥不好意思，当初不是说好是借的吗？都是凭本事，还不还的以后再说。

牛二这次喝醉了，表情苦涩，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