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

    李朝歌稳稳神,开口时声音已然嘶哑:“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好歹咱们也一起拍过戏,对媒体说过是朋友,作为好朋友,我不得让你尝尝这半年多我在J国和无数男人品尝过的妙事,我们有福同享嘛。”平悠悠示意壮汉把不锈钢杯子拿回来,笑眯眯举着,道,“但是你有多么精明我不是不知道,我得先把你砸傻了,你才会没有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