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回 弃屠刀立地成圣佛、 道…

 若再能持戒、忍辱,不杀、不盗、不淫邪、不妄语,心中必常生欢喜,智慧殊胜。

 如此,何愁命运羁绊,而不能飞黄腾达、子孙满堂?”

 “哎呀,法师,学生怎么没有想到竟还能如此行事?

 反而一味地相信命运,自暴自弃,虚费大好光阴。

 法师之言,如醍醐灌顶,让学生茅塞顿开。自此必普行恭敬,勤勉不怠,心神内敛,自醒自求。”

 “恭喜施主大开智慧之门,回去用心读书,三年之内必有消息。”

 前来听法之人见此情景,纷纷提出各种困惑。

 仁空大师皆耐心为其解答,直至再无有一人起来寻问。

 大师感觉时机已经成熟,遂合掌言道:“诸位大德居士,贫僧出身寒微,也曾误入歧途。

 幸得佛力感召,恩师法祖大师不弃,方有今日之成就。

 诸位当以贫僧之经历为鉴,不思过往,不谋未来。

 只专注于当下一念清净之心,必能习得无上法门,肉身成佛,阿弥陀佛。”

 言罢,双目紧闭,不再言语。

 这时,七真子便觉心中的那块血玉嗖的飞出胸膛,化作一轮佛光,将仁空大师笼罩在期间。

 只见他双膝盘坐,陡然间平地而起,身体化作一道血光,隐入血玉当中,又飞回到七真子胸膛。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就连七真子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法师这是成佛走了,还是被这个妖道吃了?”

 “是呀,法师怎么跑到这位道长胸口里去了?”

 “这究竟怎么回事啊?”

 凤婵依见状,遂对七真子言道:“师兄,看来这仁空大师即是斗宿之守护神,斗木獬。

 可要如何与百姓交代清楚倒是个问题,不然怕是很难善后。”

 七真子点了点头,飞身跃上法台,对着台下的信众躬身施礼道:

 “诸位,贫道乃罗浮山璇鼎宫新任宫主七真子。”

 “你骗人,刚才明明瞧见仁空大师化作一道血光被你吸入肺腑,你就是个吃人的妖道。”

 “对,只有妖精才吃人,少打着罗浮山旗号在这里蒙骗,我知道璇鼎宫的宫主可是子虚道长。”

 “还我们仁空大师,不然和你拼了。”

 凤婵依眼见群情激奋,遂也飞身来至七真子身边,朝众人摆摆手道:

 “诸位稍安勿躁,我二人正是子虚道长的弟子,只不过七真子道长已奉命入主璇鼎宫。

 俗名龟文竹,御史龟禄成便是其父,想必这回大家理应再无忧疑虑了吧。”

 “原来是龟御史的公子,那可是个少有的大清官呐。”

 “是啊,这位道爷还真是罗浮山上的仙长,怨不得浑身仙气飘飘,多有得罪啊。”

 “今日这法会可真是来着了,简直大开眼界,既见了佛,又见了仙。”

 “诸位,贫道与大家一样,也是凡尘中人。只不过略懂一些道法而已,岂敢妄称什么神仙?”

 七真子谦虚的言道。

 “道长,那仁空大师乃佛门高僧,如何又进到你的身体里去了?”

 “既然大家对仁空大师的去处如此关心,贫道便不再隐瞒。

 大师的真身乃是北方七宿斗宿之守护神,因下凡历劫,而与诸位结缘。

 现如今已功德圆满,必然要秉承天命回归本位,贫道此行即是来接大师的。

 若日后有缘,大师还会回来与诸位讲经说法。贫道等还有事情要办,就此告辞了。”

 “道长,且留步。今生得遇道长,实属三生有幸。

 在下看《道德经》时,对‘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一句颇感困惑,能否请道长解释一二?”

 这时,法台下站起一位青年男子。

 “这句话的含义你是否明白?但不知你究竟困惑在何处?”

 “道是不可以用语言表述的,如果能用语言表述出来的,那便不是真正的“道”了。

 道如果要是可以命名的话,那么它也就不是最初的道了。

 学生的问题是,道既不可以表述,又不可以命名,那老子先生又是如何知‘道’的?”

 “要想解答你的困惑,必要知晓何为道?

 老子曰: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dú • lì 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

 也即是说,用来形容此混沌之物的‘道’字,也只是不得已而为之‘名’的。

 因道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搏之不得。道既有此特性,又如何‘名’得准确?

 名,要用文字来表述,即代表着区分。而文字亦是人之意识所发明创造出来的。

 ‘道’、‘名’二字,本身即是人为假定之概念,因此才说,可言者非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