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 石县尉缉凶国舅府、程县丞诡…
易子虚一拍惊堂木,厉声质问道“黄二狗,就凭你卖包子出身,哪来这许多银两与赵秃子豪赌?
再与本县油嘴滑舌,当心打得你皮开肉绽。
还不速速从实招来,你为何要陷害扶庭远?又受何人唆使?”
黄二狗眼见着蒙混不下去,偷眼看了一下曹如晦道“小的就为混点钱花,这主意都是他出的。”
“想那扶庭远乃一介武官,你又如何满天过海,在他面前假死?”
“小的曾学过闭气功,可以暂时屏住呼吸。表兄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布了这个局。”
曹如晦万没想到黄二狗这么快就把他供出来了,眼见着无法脱身,急忙道
“大人容秉,小的也是为了国舅爷的婚事操心,一时糊涂,才犯下此等错误,请大人责罚。”
易子虚闻言乐了“这理由听起来倒是堂而皇之,有情有义,这么说扶庭远之死与你二人无关喽?”
“大人,扶庭远乃入狱后暴病身亡,自然与我二人无关。”
“尔等竟敢拿人命戏论,若无你二人做局陷害,扶庭远又怎能枉死狱?
此事任你说的天花乱坠,也难逃干系,来呀,令二人签字画押,暂时押过一旁。”
处理完曹如晦和黄二狗,易子虚转过头问程大人道“
程大人,扶庭远是如何暴病身亡的,你与本官细细讲来。”
程大人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书生竟然给他来了招瞒天过海,
这突如其来的审问,竟打得他措手不及,正寻思着如何自保,忽听易子虚一问,激灵打个寒颤道
“这个嘛,这个嘛,暴病就是突发恶疾而死。”
“据易某所知,扶庭远乃行伍出身,身强体壮,如何会在几日后突发恶疾死在牢里?
本官倒想知道,什么样的恶疾,能这么快要人性命?”
几句话掷地有声,直噎的程大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拿出一方帕子,不住的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易子虚一拍惊堂木道“带仵作上堂问话。”
时辰不大,仵作项东来到堂前,深施一礼道“不知大人唤在下前来,有何事差遣?”
“项东,你也是老仵作了,那扶庭远究竟死于何种恶疾?
你可曾亲自查验,可否一一记录在案?呈与本官看来。”
“回大人,小的连扶庭远的尸身都不曾看见,如何查验?更别谈记录在案。”
易子虚皱皱眉头,问程大人道“这倒奇了,程大人,这又如何解释?”
程大人此时已经方寸大乱,努力平复下急剧的心跳言道
“扶庭远患的是恶疾,下官怕传染他人,故而没唤仵作前来验尸。”
“那你又为何派人去扶家通知家属收尸,岂不自相矛盾?”
这时,扶瑶姬上前一步道“大人,民女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那日民女到衙门里收尸时,
不料爹爹的尸身早已被盛入棺椁,民女欲开棺时,被差役拦住。
说是怕惊了亡者的灵魂,当时民女悲伤过度,并未坚持。
如今想来疑点重重,故而民女可否请求大人开馆验尸?”
此言一出,程大人脑袋嗡的一下子,急忙阻止道
“不管大人信是不信,扶庭远却为突然恶疾而死,如果开棺验尸必将传染他人,
这一旦引发瘟疫,这责任岂是你能负得起的?”
“瑶姬小姐作为苦主,提出这个请求,在本官看来合乎情理,本官岂有不应允之理?
此举也正是为了证明扶庭远的死因与程大人无关,至于是否会引发瘟疫,程大人应该心知肚明吧。”
言罢,惊堂木一拍,威严的断喝道“来呀,随本官前去开棺验尸。”
正在这时,魏国舅大摇大摆的走上堂来,嘲讽道“易大人,好大的官威呀。”
程大人一见来了救星,立马精神抖擞起来,忙站起来迎上前去,谄媚的一笑道
“国舅爷百忙之中还这么关心体恤民生疾苦,这份赤胆忠心,着实令下官佩服。”
郑龙忙不迭的办过一把太师椅“国舅爷,您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