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 易子虚乔装逛赌坊、查案情上…

“你那大树还不就是魏国舅,算个球,老子才不吊他呢。”

易子虚给瑶姬使了一个眼色,也跟了出来。紧走几步跟上那个赌徒的脚步问道

“哥们,那个黄二狗太狂妄了,竟敢这么奚落大哥,连小弟都看不下去了。”

谢蛤蟆停住脚步,上一眼下一眼打量着易子虚道“这位兄弟看着面生,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大哥好眼力,小弟初来乍到,还望大哥多多关照。”

谢蛤蟆刚受了窝囊气,见子虚对他毕恭毕敬的样子,仿佛找回了自尊心,立马向上拔了拔身板道“好说“

“大哥,那个黄二狗什么身份,怎么如此狂妄?”

谢蛤蟆唾了一口唾沫,气哼哼道“狗屁身份,左不过是个卖包子的出身,仗着会个三招五式的欺行霸市。

这家伙嗜赌成性,以前我没少借钱给他,这不前几年输光了家业,被债主追的无处安身,

最后跑到钱唐县去投奔他表兄,还是我给支的招。前段日子这家伙突然跑回来,摇身一变,成了暴发户了。

竟敢当众让谢蛤蟆我难堪,等我有了钱,必出这口恶气。”

言罢,不再理会子虚二人,自顾自的走了。

易子虚与瑶姬对视一眼,瑶姬喜形于色道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想不到在这遇到了黄二狗,这下我爹的案子有眉目了。”

“姑娘,先别高兴的太早了,黄二狗如何死而复生,这里面还有许多疑点。

这样,我们先返回钱唐,再做计较。如不能一次扳倒魏国舅,你我最终都难逃一死。”

瑶姬看着子虚坚定的目光,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感激。

刚刚饱尝了丧亲之痛的她,内心彷徨无助,子虚的出现无疑成了她最大的精神支柱,

让她觉得这世间或许还是有一丝温暖存在的。

子虚觉察出瑶姬异样的目光,抬头望去,四目相对间,时间仿佛瞬间凝固了。

这时,路边突然传来马蹄声让子虚一下子回过神来。他对瑶姬道

“时间匆忙,我们也该赶路了。姑娘体弱,不易再奔波劳碌,易某雇了一驾马车,烦请姑娘上车吧。”

瑶姬别过脸去,轻声道“多谢公子安排。”

迫近黄昏时分,马车停在了钱唐县县衙门口,二人下了车径直就往里走,当值的差役拦下来道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钱唐县衙,岂是闲杂人等随意进出的?

若是告状,程大人已经休息了,有什么冤案明日再来吧。”

易子虚斜眼看看他,拿出朝廷的文书递了过去。

“都说了有冤案明日再来,我这里不收状纸,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瑶姬上前把文书往差役的怀里一扔,指着他的鼻子道“你什么眼神,能不能先看清楚再说话。”

差役疑惑的打开一看,是新上任的县大老爷驾到,马上换了一副面孔道

“大人,小的孙权,有眼不识金镶玉,多有冒犯,可否容小的再看看您的官印?”

易子虚随手又拿出一方鱼符,上面刻有他的姓名、任职衙门及官居品级。

差役反复查验,确信无疑后,一摆手,对另一位差役道

“郑龙,快去禀告程大人,新任的县令大人到了。”

郑龙闻言,一阵风的向县衙后堂跑去。

县丞程大人正搂着新纳的妾室柳媚娘饮酒作乐,忽听郑龙来报说新任县到了,一把推开怀里的女子,

敲着郑龙的脑壳道问道“你小子没听错吧,新来的县令?

魏国舅早把这位置许了本大人了,哪里出来一个冒牌货,待本大人出去会会他。”

【作者题外话】:知识储备-鱼符

隋唐时朝廷颁发的符信,雕木或铸铜为鱼形,刻书其上,剖而分执之,以备符合为凭信,谓之“鱼符”,亦名鱼契。

隋开皇九年,始颁木鱼符于总管、刺史,雌一雄一。唐用铜鱼符,所以起军旅,易官长;又有随身鱼符,以金、银、铜为之,分别给亲王及五品以上官员,所以明贵贱,应征召。《隋书·高祖纪下》:“﹝开皇九年闰月﹞丁丑,颁木鱼符於总管、刺史,雌一雄一。”唐陆龟蒙《送董少卿游茅山》诗:“将随羽节朝珠闕,曾佩鱼符管赤城。”宋司马光《论夜开宫门状》:“若以式律言之,夜开宫殿门及城门者,皆须有墨勑鱼符。”明张煌言《即事柬定西侯》诗之一:“纵有鱼符专亦得,只今岂少信陵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