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伊阙山巧计救张魁、欺暗室狼狈结…

子虚谦虚言道“哪里是贫道有手段,乃是羲皇的法宝威力强大。

师尊曾交代贫道,将此二妖带回羲皇宫处置,因此不敢久留,余下的事情烦劳道长费心了。”

言罢,化作一道金光而去。

自打子虚收了二妖以后,其他的病患逐渐好转,山下的百姓无不欢呼雀跃,奔走相告,纷纷来到上清宫请香还愿。

一时间,翠云峰上人头攒动,盛况空前。

翌日,子虚到羲皇宫复命返回后,便与袁辉深居简出,闭门谢客,暗地里却在山前山后的村庄访查民情,扶危济困。

这一天,子虚正与一位老者闲聊,忽觉眉心一阵跳动,掐指一算,便知张魁有难,便急急携着袁辉赶奔南城外的伊阙山。

此时正值春回大地,漫山的野花竞相绽放,杨柳山桃吐着嫩绿的叶子随风摇曳,处处洋溢着盎然的生机。

袁辉紧紧跟在师尊后边,边走边问“师尊,张魁哥哥真的就是您要找的第一位转世仙人吗?但怎么看着一点也不像。”

子虚头也没回,答道“按羲皇所给的隐语,为师判断应该就是他,不过心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辉儿,不知你凭什么就敢断言张魁不是呢?”

“看他那副尊容,哪里有一丝仙人的风范,不过才学当真是令人佩服。”

子虚闻言,停住脚步,盯着袁辉看了半天,直盯的他心里发毛。

半天,才缓缓言道“辉儿,自古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我们修道者当以平等慈悲之心济世度人,如果无端生出分别,是断不能修成正果的,岂不知下下人有上上智。”

袁辉被教训一通,羞愧的一吐舌头“师尊,弟子知错了。”

就这样,师徒二人边走边聊,忽听树丛的一头传来几个男人的说话声。

袁辉刚要喊叫,子虚伸出手指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拉过他悄悄蹲下身子,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查探动静。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吏部刘主事的管家刘千带着两个家丁,拖拽着张魁,正欲将他活埋。

张魁自知性命难保,悲戚言道“三位,想俺张魁也算是饱读诗书,满腹经纶之人,如今竟要死在尔等之手,实在是心有不甘。

如果张魁确实命该如此,也无有怨言,只是有一样,烦请刘总管死前将真相告知张某,何故要取俺性命?”

管家刘千闻言,松开紧拽着张魁的手,一歪脑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道“

小子,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瞒你了,琅琊郡的马老爷听说过吧。

他想为儿子谋个锦绣前程,无奈那马公子没长那开窍的脑壳,他爹就想出这么一个移花接木之计,只好对不住你了。”

“你们就不怕王法吗?”

“王法,我呸,还是等张大才子下到地府去跟阎王爷他老人家讨个说法吧。

再说了,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等你的尸身喂了野狗,也就没人知了,还管他什么王法?”

言罢,便吩咐家丁动手。

子虚闻听,气的不打一处来,又不想贸然暴露行踪,灵机一动,看见一只野兔打旁边飞奔而过。

随即来了注意,以真气灌指,将野兔驱到三人面前。

刘管家唾沫星子横飞,正说的兴起,忽见一只大兔子窜到面前,顿时高兴得手舞足蹈。

一把拎起来“老子真是好福气,今日做下这伤天害理之事,回去正好下酒压压惊。”

不料野兔竟开口言道“恶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打你兔爷爷的主意,活的不耐烦了吧。”

刘千一见,吓得妈呀一声,扔下兔子,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如捣蒜般磕起头来。

其他两个家丁见他这样,也吓得魂不附体,紧抱着双肩颤抖的声音道

“管家,这大白天的,兔子怎么说起话来?怕是见着鬼了吧。”

刘管家正磕着头,闻听家丁一说,拍着锃亮的脑门,自言自语道

“是呀,这晴天白日的哪里会有鬼?再说一只兔子有什么好怕的,必是幻觉无疑。”

想到此处,胆子瞬间大了,二次拎起兔子举在眼前,眯起小眼睛琢磨起来。

子虚看着三人可笑,越发要细耍一番。

再看刘管家手里的兔子,突然露出狰狞的面貌,张开三瓣嘴唇,露出尖尖的牙齿道“我不是鬼,是妖。”

刘管家妈呀一声,撒腿就跑,再也顾不上活埋张魁了。

两个家丁更是直怨爹妈少生两条腿,能跑多快,跑多快,一溜烟的功夫,三个人便踪迹皆无。

张魁错愕的抱起兔子,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个子午卯酉。

正纳闷间,子虚和袁辉从树丛后走了出来。这才如梦方醒,扑通跪在二人面前,泣不成声。

子虚扶起他问道“张魁,你不是随崔大人赴东都应试,怎么落到这步田地,到底是谁想害你?速与贫道细细说来。”

袁辉也附和道“是呀,张魁哥哥,你怎么得罪那三个人的,竟要活埋了你,可真够狠的。”

张魁抹抹眼泪,长出了一口气“不瞒道长,我随崔大人来到东都以后,他便将我安置在驿馆,与其他学子一同等待吏部的考试。

谁料考试之后,吏部主事刘大人便将俺接到府中好生照看起来,日日山珍海味,出门都有人服侍着。

俺原以为他必是为俺的才学折服,刻意巴结,不曾想原是要害俺性命。

多亏道长及时相救,不然张魁怕是要葬身荒野了。”

“张魁,此事非同小可,奸臣惑乱朝纲,贫道断不能坐视不理,任这般奸佞小人祸乱朝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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