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太医的凶残

 定远侯拳心捏紧。

 宁敬水神色悠哉:“侯爷不必谢我,世子人既苏醒,接下来只要好好养着,配合着徐太医用药,少说也能保他一年性命无忧。”

 他扭头看向床上脸色惨白的江毓竹,

 “江世子这心疾乃是先天不足,要切记不可多思多虑,须得修身养性少受刺激的好,否则下次若再病发怕是药石无医。”

 定远侯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定远侯更是血脉膨胀大有想要拔剑弄死了宁敬水的冲动,只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那边江毓竹虚弱着道:“父亲……”

 “毓儿!”定远侯连忙上前。

 江毓竹虚弱道:“父亲,我没事…”

 他面无血色地抬头对着宁敬水,“宁太医医术高超,多谢救治……”

 “世子不必客气,为人医者,治病救人是本分。”

 宁敬水仿佛看不到定远侯夫妻二人眼中杀气,淡定上前替江毓竹取了银针,这才朝着他说道:

 “我看过徐太医脉案留下的方子,都是对症之药,世子既然已经苏醒之后继续用药就好,下次若有不适再来找我。”

 “虽不能药到病除,可让世子好受些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