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查下去?
等温思夏被藏在屋顶上的某个路人一枪爆头之后,天已经完全大亮了,不远处的街道上,车子,行人,陆陆续续多了起来。
她摘下耳机,退出了游戏,点开微信开始给左向庭发信息。
【温思夏】:醒了没?
【五味书屋】:醒了。
【温思夏】:哦,等着。
【五味书屋】:。。。。。。
五分钟后,温思夏来到书屋前敲门,“庭哥,开门!”
冷着一张脸的左向庭,眉眼不耐的给温思夏开了门,说道:“这里没早餐给你吃!”
左向庭顶着鸡窝头,眼睛周围的黑眼圈很重,睡眼惺忪的,看起来像是刚被吵醒,散发出来的怨气很重。
温思夏顶着左向庭那幽怨的目光,侧身挤了进去,“知道知道,我这次找你有点事要问。”
温思夏观察了一下书店,发现里边什么都没变,摆书风格还是老样子,她走向最里面的那一角,随手翻出了一本词典,无心的翻看着。
左向庭面无表情的盯着她,似乎想打法她完又接着睡个回笼觉:“有屁快放,老子还要睡觉。”
“先别急嘛,我这次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温思夏吊儿郎当的坐在了左向庭经常会坐的木椅上,身子懒洋洋的靠着椅背,悠闲的扫了他的花裤衩一眼:“庭哥,你先把自己收拾好再说,这样看着实在是辣眼睛!”
“……”左向庭被她这话气的真是想把她给丢出去,那有人这样说自己大哥的。
左向庭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大背心,花裤衩,脚下还拖着一双花棉鞋胡子拉碴的,头上还顶着一头鸡窝头。
不过她也没说错,他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真的很邋遢,像个四十多岁的颓废大叔。
左向庭也不含糊,二话不说就去了卫生间修理自己,温思夏则依旧悠闲的躺在那,漫不经心的看起来书。
等到左向庭出来,和之前的邋里邋遢完全变了个样,身上的花裤衩早已消失不见,一身的黑衣黑裤,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身躯,脸上的胡子也被他刮的干干净净,显得特别有精气神。
就连软趴趴的头发,这时候也是被他修理的一丝不苟,再加上他长的也不差,眉眼粗挺,眼神锐利,冷硬的侧脸轮廓分明,倒有那么几分成熟男人的味道。
左向庭插着兜,看那丫头还坐在那里,连个姿势都没换过,于是没好气的走了过去,盯着她问:“这次怎么来这么早?”
温思夏放下手里的书,突然冒出一句:“庭哥,有烟吗?”
左向庭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脑门,瞪了她一眼:“小孩子抽什么烟!”
“我就想试试嘛!”
“不给!”
……
最后,左向庭还是给温思夏点了一支烟。
不过她也没敢真抽,只是用两指夹着那根烟,一缕青烟从烟头缓缓飘出,朦胧了她的视线。
烟雾缭绕在两人之间,让左向庭看她的神情都不太清楚。
与她以往的散漫不同,温思夏仰着头,眼神暗淡无光,露出一副很茫然的神色。
左向庭微微愣了愣,心下明白了她为什么要这么早过来五味书屋。
说到底还是为了当年的那件事。
“说吧,有什么事!”左向庭给她倒了一杯水,本着循序渐进的原则,二来也为了缓和一下沉闷的气氛,他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嘴角努力扯了一抹笑。
“庭哥,上次让你打听的事情,你打听到了吗?”温思夏转头看向他,很平静的开了口。
“没有打听到全部的,但有别的东西打听到了。”左向庭起身走向了旁边的一个书架,抽出最上面的一份文件夹,然后丢给了温思夏:“你自己看看。”
温思夏动作很快,她拿出了里面的调查资料,越看下去,眉头锁的越深。
左向庭两手抱胸,倚在旁边看她:“听说了这吗?这一片要拆迁,未来一年内要开发成一个新商场”
“嗯,是听说了,不过这和你要调查的事情有什么关系。”温思夏锁眉看着里面的资料,头都没抬一下。
温思夏让左向庭帮忙调查的,是十五年前,温亚光为什么借了五百万的高利贷,还有,那么一笔钱,温亚光到底用这钱干了什么。
更重要的是,借温亚光高利贷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们又和温亚光的死,到底有什么关系。
温亚光用这五百万干了些什么,左向庭没查出来,那个借高利贷的那些人,左向庭倒是调查的一清二楚。
连当初每一个参与的人,身份背景,个人信息,他都调查的一清二楚。
彪哥,本名张福强,是R城本市人,对这一片很有势力,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后来初中辍学成了混混,手下也有不少小弟,黑白通吃,现在靠放高利贷谋利。
听说最近还新开张了一家酒吧,叫做“暗影”,在城东西区那边,离南医大不算是特别远,坐地铁十五分钟能到。
张福强上面还有一个老大,丁宜修,30岁,是这一代带放高利贷的最大头目,张福强就是跟在他手下,毕业于警校,后面不知道怎么去了放高利贷。
说白了也是一个混hēi • shè • huì 的,做的事总是擦着法律的边线球。
照片上的男人眉清目秀,五官锐利分明,那一双眼睛敏锐又清隽,让人觉得很有吸引力。
是个好看的男人。
十五年前的时候,温思夏见过丁宜修,当年就是他,带着一群男人,闯进她家,逼着她们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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