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一)

又或者,是他自动选择了忽略掉他不想回答,不想在意的问题。

可是明明,他很清楚她为什么这样。

她哭得连抬眼皮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问,“阮江临,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玩儿?”

他望着她,还是扯到这个话题了,大约是有些烦躁,“你今儿才知道我喜欢玩?”

他嘴角衔着笑意,还是一副吊儿郎当,莫不在意的模样。

大概在他看来,这又是姜烟一场无声的闹剧,事后敷衍地哄上两句,她又心甘情愿地跟着他,随他玩弄。

她忽的笑出声,眼泪也一并笑了出来,“阮江临,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他说的出差呢?她就那么好哄骗的吗?连解释一下也懒得?

“姜烟,能不能别一天疑神疑鬼的?”他收起来玩世不恭的笑意,蹙眉说。

阮江临一向不太服人管的,也什么人敢管他。

可是阮江临不知道,因为用情太深,才会联想过多,以至于最后全盘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