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很好哄?

“洗头没?”他问,给姜烟笑出了声。

两人在原地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新叫的代驾才感到。

有车他不上,非要拉着姜烟走,从春熙路走到家里,算得上是很远的一段路程。

他牵着她走,他明明喝了酒,却比她稳得多,大概是姜烟被人勾了心神。

她走了一会儿,便不走了,仰头望他,拍了他的背:“阮江临,你蹲下。”

男人轻笑一声,伸手弹了弹她脑门:“想什么呢?”

她走累了,不想走了,谁让他刚不上车的。

他不蹲,她也不说话,僵持了一会儿,男人又听话地蹲下了。

她莞尔笑,笑意达眼底。

他背着往前走,路灯晃着她的眼眸。

“姜烟,该少吃点了。”

他这话有逗弄的成分在,她其实一点也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