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选秀大会
“什么人!”
“弗伦索西亚执政官,前往金顶宫,和女王陛下协商御敌事宜!”
“你带这么多人干什么?”
伦培尔一时语塞,他根本就没想到门口的门卫有胆拦他,此刻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等我去禀报一声。”
这时,一个行伍中的掷弹兵走了出来,抡圆了胳膊给那卫兵扇了一巴掌“你这腌臜东西!吃了几天肉就不知道屎是什么味儿的了是吧!执政官阁下和女王商议事宜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末流野狗允许?”说着,又是一脚蹬在那卫兵肚子上,愣是把他踹得飞出去两米“军机大事!你耽搁得起么!”
行伍中的掷弹兵们看到这一幕,也没出声,只是默默地从腰带上摘下了刺刀,用力的卡在了背后背着的火枪头上。
那被踹翻了的卫兵急忙站起来,弓着身赔笑,他似乎也已经习惯了被不知哪的贵人一脚踹开“不是,大爷,您看,我这不是执行公务么,您要是有要事,您走便是,我也不敢阻拦对不对,就是例行盘问,例行盘问。”
刚刚那动手的掷弹兵鼻孔一出气,一口痰吐在那卫兵脚边“知道就好,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说完,回到了队列中。
伦培尔瞅了后面的行列一眼,清了清嗓子“咳咳,三倍行军速度!前进!”
就这样,一个三百人的掷弹兵中队,从瑞齐克最宽敞的大道一路朝着金顶宫的正门跑去。没有任何人敢于阻拦,一方面是因为天黑,看不清军服,而另一方面,则是城门都放行了,还有谁有理由阻拦呢?
整个大道长约两公里,由城门起,至金顶宫大门终。用了十分钟,众人便看到了金顶宫灯火辉煌的大门。
“什么人!”
门口两个卫兵看到这样的行伍,心里多少也有些发怵,但是能出现在城里的,应该还是友军,所以只是喊了一嗓子,并没有真的提起警备。
但是当他们看到这群人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就后悔了。
蓝色的步兵外套,红色袖口和领口,白色帆布裤子和皮靴,头上戴着金边黑三角帽,帽子上还别着各式各样的帽徽向他们宣示着这群人的功勋。而且,他们的火枪前面,是上好了刺刀的。
没等那骑马为首的伦培尔回答,掷弹兵们便挺枪一刺,了结了两个卫兵的性命。
伦培尔下了马,拎着自己的仪仗剑“六十人跟我来,分六十人封锁入口,剩下的进去肃清所有能看到的人。碰到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记得别下手。”
“是!”
伦培尔拎着自己的仪仗剑,按照记忆的路线,一路走向那金顶宫极尽奢华的宴会大厅。路上,他的近卫掷弹兵并没有给他多少拔剑的机会,碰到人基本上就是挺枪就刺,无论是侍女还是卫兵抑或厨子,都被一刺刀刺死,然后没死透的人可能还会被补上一刺刀。
当他踹开宴会厅的门的时候,被里面的场景震惊了。
阿罗尼亚的王公们,还在喝。
有的在拿骰子玩着不知什么酒桌游戏,有的在打着纸牌,还有的一边喝一边聊着什么。唯独没人在意伦培尔执政官和他六十位掷弹兵的到来。
唯独对着六十位掷弹兵表现出些什么的,是安娜,和亚历山大两个人。他们脸上,是惊讶、嫌恶还有一丝谜一样的嘲弄。但是下一秒,当他们看到伦培尔不怀好意的拄着骑兵剑站在两人面前,而掷弹兵们丝毫没有收起刺刀的意思的时候就明白了伦培尔想做什么了。
“女王,您看,这就是我的财富,”伦培尔微微笑着,大拇指指了指自己背后的掷弹兵“我可以带着他们,在您的首都如入无人之境。”
此时的安娜和亚历山大无比惊恐,他们希望面前这位伦培尔执政官只是想要接管阿罗尼亚,而不准备危害他们的性命。而伦培尔则有恃无恐的凑到安娜面前,旁若无人的解开了她绑在脑后装饰用的紫色丝带。
“抱歉冒犯了,我今天没带丝带,就先借您的用一下,”说着,伦培尔把自己的那微微过肩的长发扎了起来,在脑后梳成一个低马尾“希望您不要在意吧,紫色这么尊贵的颜色,我还想从您那蹭点光彩呢,说起来,紫色是什么染的来着?”
安娜和亚历山大并不敢说话,生怕这句“紫色是什么染的”是一句有什么暗示的语句,他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出声。
“你们不知道么?诶你们不是最常用紫色么?”伦培尔笑着回头看向自己的掷弹兵“你们谁知道紫色是什么染的!”
“报告阁下!是紫螺!一种海边的玩意儿!”
伦培尔点点头,咋了下嘴,回头问道“你什么出身!”
“报告阁下!我是渔夫的儿子!”
“好!祝你父亲的海船永不倾覆!”说完,他又看着面前两个一动不动的人,微微一笑“你知道我为什么敢向你们动手么?”
安娜摇摇头。
“因为你们的军队,不是军队,”伦培尔拿过旁边的一个盛着不知名液体的杯子,喝了一口,发现是酒,吐了出来“你们的军队,连我奥临恩城堡里的女仆都不如,同样的问题,你们问你们的军队,能得出答案么?会有人喊着‘报告!是紫螺’么?不会,因为他们连门都看不好,更别说回答主子的问题了。”
他随便拎了一把椅子。得益于宽敞的空间,王公们似乎还觉得,这些军士是来护送他们回住所的,而伦培尔只是来和女王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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