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灌篮世界
“城里的火药作坊已经开足马力了!”
“炮手我们可以直接把要塞炮的炮手调过来,完全够用!”
伦培尔仿佛发现新大陆了一样,几乎跳了起来,倒不是因为炮手和dàn • yào 的充足。
“有要塞炮?都是什么口径的?”
“禀陛下,大小都有,十二磅以上居多。”
“好!”伦培尔一挥仪仗剑“把要塞炮都拆下来装上轮子!马匹优先输运火炮和dàn • yào !后天决战!”
=====================================================================
迭易尔是国民军的统帅。
作为公民大会中的一员,他在那个所谓的亲王宣布逮捕那些无辜的庄园主和商人们时,第一个冲向亲王,想要刺杀这个借着老婆和儿子名义统治弗伦索西亚人的暴君。
当然,他失败了。
失败的结果并没有多苦涩,因为那个时候,太多人都冲向了那个身居高位的年老的亲王。他们多数都只是被卫兵用带着刺刀的火枪逼着,退回了座位。
当晚,亲王返回奥临恩堡的时候,这些住在铂勒斯的议员开了个小会,决定推翻暴君的统治。而他,作为国民大会中,唯一在军队服役了两年,后来因脚气退役的人,理所应当的变成了国民军的统帅。
国民军,说起来好听,实际上就是铂勒斯的一群暴民在袭击军火库之后,武装了起来,号称有十二万人,但是真的能上战场的,满打满算也就六七万左右,别的都是凑数的城市贫民。
他们没有马,没有炮。就单凭着人数,和王军对峙着,原本他不对这场战争抱任何积极想法,但是前几天,他们在和王军的战斗中重伤了王军领袖,艾福阿比亲王。虽然很多人建议乘胜追击,但是对方的火炮多少让他有点打退堂鼓,毕竟火炮这东西一炮打死谁都是不一定的,他不想死。
而今天,他们正在朝奥临恩堡进军。
原因很简单,前天,王位的继承人伦培尔从紫山快马加鞭得赶了回来,这个外面传言只有十七岁的小孩在紫山接受了十一年的纯军事化教育,如果让他站稳脚跟,就算内战扩大,自己有了更多的支持者,也是无用功。小国王可能叫来紫山的部队,也有可能养出一批自己的亲兵。紫山的部队,整个奥洛尔都知道有多么强悍。而那个小国王,也向他们下了战书,约他们在今天决战。
他在旷野中行军着,几万人列着松散的纵队有说有笑地前进着,就像成群逃荒,漫山遍野的难民一样,他们手里随意的拎着枪,穿着也是什么都有。仿佛自己是去打猎,而不是去打敌人一样。
“哎!司令!”一个在旁边行军的混混叫了他一嗓子“你觉得,我们能打赢么?”
这问题着实不好回答。
如果说不能,那必然动摇了军心,统帅都觉得打不赢,自己怎么肯为国民大会卖命?
如果说能,又有可能让他们过度膨胀,毕竟国民军的报纸中,可是连“奥临恩的走狗,佩兰家族的奴才艾福阿比死了”这种报道都放了出来,他不想让已经足够膨胀的士兵们变得更加膨胀,毕竟他们只是民兵,而不是心理上已经完全准备好打仗的正规军。
他骑着马,思考着。他胯下的这匹马,是国民军难得的一匹马,参加了起义的各路英雄豪杰话说得好听,真正到了捐马捐钱捐枪捐人的时候,一个都看不着,只有自己这样一个参过军的讼师会被拉上去顶缸。
这时,一个不知是什么东西从他面前飞过。他以为是什么不怕人的鸟,下意识的一躲。
下一秒,他身旁的那个混混,没了半拉脑袋。
周围的隆隆声,是雷声么?毫无疑问不是,而是王军的火炮。自己不知何时已经陷入了王军的包围圈之中,他拿出望远镜,环视四周,依稀看见了五六百米外无数的火炮。
这些大小不同的火炮,至少得有八十门,这八十门火炮,不断地向自己身旁的队列倾泻着炮火。
“稳住!不要乱!”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在这种战争中,最怕的就是乱,乱了之后,步子走不齐,线列站不出来,这些散兵游勇聚成一团被不知何处的炮乱打一气,根本没法组织起来。
“稳个屁!逃啊!”
这,是宣告整支军队彻底涣散的号角。
迭易尔想不明白这群乌合之众是怎么重伤艾福阿比亲王那个武勋卓著的老军人的,可能只是艾福阿比从马上栽了下来,摔断了一半脖子?也有可能是这群人冲锋前的大吼吓得艾福阿比亲王心脏病发作?
总之,艾福阿比亲王不可能是被这些人重伤的。
少数军队出身的中队行伍长拼尽全力想要让队形规整起来,但是事实是他们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会被大喊声所淹没。
他想要退回去。
他有马,可以一路跑回铂勒斯,通知所有国民大会成员,这场可怕的惨败,然后逃之夭夭,或者省去前面那步,直接逃到家里整理好家当后,去西边的加息塔利亚,买一块地做点小生意,甚至是老本行也行。
总比在这丢了命强。
他骑着马,向南跑去。
看到主帅不再尝试做任何努力的那些国民军的行伍长,也没有了任何想法,他们抱着枪,四处环视着,专门看炮弹从哪个方向过来,甚至还找了些炮弹打出的土坑,躲在了里面。至于那些城市居民出身的人,就没那么幸运,只能跪在原地,祈求炮弹不要打在自己身上,当然还有人尝试着逃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