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驸马
南宫凤翎看戏呢,突然感觉自己的裙摆被人拉住了。
低头一看,是苏润安。
“兄弟,你打住,别乱叫。”我已经帮过你一次了,但是这狗皮膏药(南宫明月)似乎是沾定你了。
扯不下来,你不如还是认命吧。
“公主,在下……请帮帮……在下。”看出了南宫凤翎并不想帮他,可是苏润安还是想试试,可为了解药性,在寒池里已经泡了好一会的他,现在又衣服都没换的跪在这,浑身控制不住的寒颤,让他说话都异常的艰难。
南宫凤翎大概是发现了苏润安的异常,看着人在这冻的直哆嗦,而他那老爹还一脸是不是有戏的期待模样看着她两。
南宫凤翎轻叹,看样子姓苏的这白脸弱鸡也过的不行啊。
罢了,看在你肩膀上那个牙印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吧。
抬手解下披风,南宫凤翎把它披到了苏润安的身上:“苏公子,今夜之事也算缘分,不知你可愿意成为我的驸马,你若是愿意,我便向父皇请旨,赐婚?”
大公主的男侍,二公主的驸马,这自然是选驸马啦,尚书大人急忙去推自己的儿子:“润安,二公主如此待你好,你还不赶紧答应了。”
虽然二公主没权没势,但是她有皇上的宠爱啊,这爱屋及乌,他的官运说不定会因此飞黄腾达。
苏润安抬头看着南宫凤翎,似乎通过那精致的五官,找寻着什么,最终他点了点:“在下愿意,多谢公主厚爱。”
这话算是彻底为这事告上了一段落,南宫寈宏为两人赐了婚,也吩咐了人挑选吉日。
至于南宫明月,虽然再不甘,但舍不得把驸马之位交给一个只有二品官员之子身上的她,也只能乖乖任贵妃娘娘给拉走了。
最后从殿内走出的,就是南宫凤翎跟苏润安两人了。
“今夜之事多谢公主,时,时间不早了,在下先行告辞。”
看着还在不停打哆嗦的苏润安,在这个时候都没有忘记礼数,南宫凤翎张了张红唇:“这个时候本宫理应让你先回去休息的,只是本宫有一事不明,还想请苏公子解惑。”
苏润安:“公主请说。”
南宫凤翎:“你肩头上的牙印,从何而来?”你是八年前,救我的那人吗?
没料到人问的是这事,苏润安愣了愣:“在下这疤……”
“九皇子薨了!”
太监尖锐的嗓音,走街串巷的把消息传递给每一座宫殿,苏润安的话,也随之被打断。
“苏公子你早些回去吧,再晚宫门就该上锁了。”丢下一句,南宫凤翎急忙往自己的宫殿跑去。
今夜事发突然,她还没有把香包处理好。
若贵妃此时觉察出异样,上门搜查,那她腰间挂着的,就该是自己的小命了。
在她的宫殿门口,南宫凤翎远远的就瞧见了端着水盆在那等候的绿芙。
“公主,快!”
绿芙也瞧见了努力飞奔回家的南宫凤翎,举着水盆就要迎上前。
“皇上、贵妃娘娘、大公主驾到!”
来的真特么快,南宫凤翎心有不服,但也只能强忍着不悦,上前迎接着。
南宫明月一看见她,就指着她腰间那还没来得及取下的香包。
“父皇,就是她 ,九弟就是今日闻了她的香包,才出事了的。”
南宫凤翎强行镇定:“姐姐,我知道九弟走了,你很伤心,但是你也不能把残害兄弟,此等十恶不赦的罪名,说扣在我头上就扣在我头上吧。”
南宫凤翎佯装伤心捂面,一手又把自己的香包递给南宫寈宏。
“父皇,这里面装的不过是一些果子,有的也是果子香,根本就没有会令九弟不舒服的花香。”
绿芙看着荷包被递到皇上手中了,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可南宫凤翎知道,此时越是表现正常,就越能脱离嫌疑。
香包靠近,一阵干果香就扑鼻而来,南宫寈宏目光看向他的贵妃,像是在询问。
这就是你所说的谋害?
贵妃抿着唇,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南宫寈宏的目光。
南宫凤翎瞧准机会,便说道:“我知道,我当初初回宫中不懂事,冲撞了贵妃娘娘你,害九弟未到日子就降生。”
“可是这三年以来,但凡我得了什么好东西,有什么好玩的,无一不是派人送去给九弟,其目的就是想为当时的事赔罪,可贵妃娘娘你……”
南宫凤翎捂面痛哭:“贵妃娘娘你为何就不能放过我这没娘的孩子一马吗?”
堂堂的公主,居然央求小小的嫔妃放她一马,这一举动不仅让跟随而来的宫女太监心生怜悯,也让南宫寈宏皱起了眉头。
因为在他看来,嫔妃不过就是有价值的玩意,而这些子女身上流淌的是他的血,打的也会是他的脸。
于是南宫寈宏当即就把香包塞回南宫凤翎的手中,并用着十分不容质疑的语气:“你九弟的事,不过是妇人的愚目猜测,凤儿,此事无你无关,回去歇着吧。”
这当众打脸的话,让贵妃娘娘的小脸,刷的一下就惨白惨白的。
可南宫寈宏并没有理睬她,而是转身要离去。
“等等父皇。”南宫明月蹿出来拦住了南宫寈宏,指着某人手里的香包,“本宫不相信那荷包里面真是香果,还请父皇下令,让人把那荷包剪开。”
闻言,南宫凤翎攥紧了手里的香包。
她之所以能这么镇定自若,无非就是香包闻不出花香罢了,可如果把香包剪开,那藏在里面的杜鹃花粉,定会暴露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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