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见血,真的

 “长夏,你没事吧!”

 暖春小步快走,紧张望着长夏。

 刚才,长夏表情突变。

 屋内,西木长者和躺在炕床上的云动,都察觉到长夏的异状。所以西木长者开口询问长夏跟他一起配药,还是回白湖窑洞。

 “我没事。”长夏轻摇头。

 她清楚刚才自己有些矫情。

 血,又不是没见过。

 不能总被过去的记忆困扰,她是长夏,河洛部落的长夏。渐渐地,长夏身上好像突然变得明媚起来。

 那感觉很神奇!

 暖春呆呆望着长夏,嘴角禁不住上扬,轻声道:“长夏,你好像变得更好看了!”

 “是吗?”长夏微笑着,说:“你等我一下,我给云动阿叔送点东西。”说着,脚步轻快往窑洞奔去。同时,解下腰间的兽囊,拿在手上再次走进云动休息的窑洞。

 “长夏——”

 见长夏回来,窑洞内三人都吃了一惊。

 长夏咧着嘴,微微一笑。

 抛了抛手上的兽囊,解释说:“云动阿叔,这是奶糖和薄荷糖。量不多,就剩着这些了,你要是觉得痛或痒,就吃上一颗甜甜嘴。部落过些时候会去雾海采割奶树汁液和捕捞海鲜,我再多做些糖。”

 “好。”云动强忍着痛楚,朝河云露出讨好的笑容,说:“河云,快些喂我吃一颗。”

 尽管不懂奶糖是什么。

 但是,跟糖沾了边,多半是好东西。

 他们刚回部落,一直在处理身上的伤,部落最近发生的事,云动还都不知情。

 河云娇嗔瞪了眼云动,没拒绝。

 她伸手接过长夏递去的兽囊,揭开,拿出一块奶糖喂进云动的嘴里。而后,转过身,轻声道:“长夏,你还好吗?”

 显然,她担心长夏见不得血。

 云动伤势重,身上共有十六处伤口。其中,有四处致命伤,云动能活下来,真是兽神庇佑,命硬!

 “我很好。河云阿姆,我不怕见血,真的。就闻着血味,有点反胃,没别的原因。”长夏解释,都成年了,可不想再被族人像对待兽崽那般。

 她觉醒了血脉能力,是一名图腾勇士。

 图腾勇士怕见血,这传出去多丢人。

 “真的没问题?”西木严肃道。

 长夏点点头,认真道:“我没事的,你们忘了,我进森林猎杀过森林狼。”那次沃野活动,她就用弓箭猎杀过森林狼,虽说有取巧的成分。

 但是,她确实亲手宰杀过森林狼。

 再往前,部落在小河川草原猎杀蚺蛇的时候,她在场。

 “好。”云动微笑着,赞许望着长夏。

 曾经那个羸弱的兽崽,也长大了。

 嗯!

 奶糖真好吃。

 长夏一定要早些去雾海采割奶树汁液。

 他早些时候,被河云灌下一碗奶树汁液,淡淡地奶香,喝起来就像是糖水,好喝极了。

 送完糖,长夏道别。

 这一次。

 长夏脸上没了沉郁,嘴角挂着淡淡地笑意。

 微笑着,跟站在门口的暖春挥着手。

 “暖春,双胞胎又睡了?”长夏好奇道。

 暖春耸肩,无奈道:“山昆送过来没多久,西木长者为他们喝下汤药,就睡着了。这一睡,可能要下午才会醒。”

 “这么睡,没问题?”

 “没事,兽人化形都这样过来的。跟巢穴族相比,兽族化形更安全。”

 顿时,长夏想到寄放在西木长者家中的两颗蛋卵。

 巢穴族无需化形,却需要破壳。

 孰好孰坏,还真不好分辨。

 “长夏——”

 突然,老猿的喊声响起。

 长夏轻拍额头,昨晚发生太多事。

 部落好像把老猿和巍山猿给遗忘了。

 “老猿。”长夏讪笑着,问:“老猿,你吃早餐了吗?”

 “吃了。河洛部落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要不要我帮忙?”老猿点点头,询问出声。

 昨晚下半夜,河洛部落动静不小。

 老猿自然被吵醒。

 只是,这里毕竟是河洛部落的地盘。老猿没有露面,安静等天亮。

 “部落外出巡视暮霭森林的族人重伤归来,遭了流浪兽人的算计。巫连夜回了卡纳圣山巫师殿,其他部落兽人也在天亮前启程归家。”长夏沉着脸,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老猿,摇摇头,说:“部落等巫那边的通知,暂时没什么事。”

 巍山猿速度不占优,跟各大兽人部落关系寻常。

 贸然提议帮忙,怕是会引起兽人的疑心。

 故而,老猿没提帮忙清剿流浪兽人。

 “受伤,没死人吧!”老猿道。

 长夏:“都活着。”

 听完,老猿朝长夏摆摆手,摇晃着走回巍山猿居住的窑洞。河洛部落这两天比较忙,他决定喊巍山猿从陆地回巍山。外边热闹喧哗,终究不是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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