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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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六儿眨巴眨巴眼睛，“啥事儿？可别说，你又想要什么丹药啥的了！我没有了！”
“嘻嘻，你怎么那么了解我呢！”
冯楠暧昧一笑，往前凑了凑，“你不是神医嘛，不厉害嘛，我就问你一个事儿，你老实回答！”
“啥事儿？”
“一个女的，岁数不大，但是不管怎么弄，就是要不了孩子，这种毛病，你治得了不的？”
“不孕呗。”
“嗯。”
冯楠点点头。
王小六儿眨巴眨巴眼睛，忽然往后退了半步，上下打量。
冯楠知道王小六儿想啥呢，脸一红，“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
“你朋友不能生孩子，跟你有啥关系。”
“诶呀，你别问那么多，总而言之，你帮我把这个问题解决了，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你看行不？”
“那也不是说解决就能解决的！”
王小六儿抓抓脸，“不能生孩子，很大程度上说，只能算是表象，所谓表象，就是病症，现象。造成这种病症的原因有很多很多，这个那个的，一大堆，有的能治，有的不能治，我哪儿知道你这个是啥情况！”
“她就是不能治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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