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你我,死在一个女人手上(完)

    我一怔。

    “既解了蛊,他、他为何还不醒?”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是姑娘的解蛊之法,将军中蛊后还能活得几年,可多了这味引子,谁也没遇到过呀。姑娘可同将军多说会话,让他走的快活些。”

    15.

    他睡得人事不知,我同他说什么话呢。

    外头又是兴隆山被清扫,侯府也受了牵连,又是三皇子被贬,闹的风风雨雨。

    宋允厚听了会开心吗?

    我不太爱讲话。

    守着他日子久了,开始还讲几句话,后来也只撑腮瞧着他。

    直到一日,我趴在床头睡着了,半梦半醒间,一只温柔的手,轻轻的揉了揉我的头发。